孽子。”
“元后等人岂能容忍,想要一尸两命。”
“可我这孽子大难不.…但也没办法,嫡长子名正言顺,宴王就像是一座大山。”
了尘撑着下巴,温柔看着言似卿。
“你我有共同的敌人,本该一体。”
“只要你愿意,我会将昭昭视为己出。”
“你没得选啊。”
“所以答应我…交出当年的谢氏跟前朝国库宝藏,对了,还有。”他顿了下,越发温柔说了四个字。
“传国玉玺。”
而这,也是珩帝仿佛试探她,调查她,又怕鱼死网破的根本原因。言似卿:……”
“你怎会以为我有这些东西?”
“就算你是谢后之子,她掌握机密,临死前交代出这些也不可能交给一个老医官,你能活下来,还能有如今的策划之力,背后一定有谢后的旧部在帮你,就算你当年年幼不能承继,交给他们就是了,根本不可能给我曾祖父。”言似卿冷冷驳回他的诉求。
了尘眼底阴沉不定,“我查过了,他们确实没有。”“而且他们也说起一一谢后最为信任的就是你的曾祖父,怀孕时,除了他,不让任何人接近。”
言似卿漠然。
了尘不好威逼太甚,主要他也不确定传国玉玺到底在谁手里,但他必须得到言似卿这边的力量。
“若不跟我联手,你以为陛下会放过你?”“好歹我是他儿子,这天下,不是我,就是宴王父子,你一直不肯接受蒋晦,不就是因为知道元后是杀你言家的罪魁祸首吗?”“你本来就没得选。”
“谁都不可能放你走。”
了尘冷笑。
真正的绝路是她的女儿在谁手里,她就只能妥协。她看着手里的小玉佩,“她不在长安,你不必骗我。”“我跟那边有联络,在最后一次联系时,一切无碍,若说后面被你找到,也不过六天,你根本不可能将她带到长安。”“这玉佩也不是她身上那一块。”
她转身欲走。
“是啊,确实不是,你太冷静了。”
“可是,地方是找到了的,她还在狭城,只是来不及送到我手里而已,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