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时候说话过分坦诚,因为极端的坦诚,近乎犀利。也不提是否信帝王提的“灭言家满门的是元后一党。”。珩王点点头,“那甚好。”
“朕为帝王,也该是这般目的。”
“除了老大还行,朕的几个儿子没跟上,若你是我女儿,那便好了。”言似卿"….“”
她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似乎无语,难以启齿。魏听钟也没忍住,偏头看向外面。
皇帝也真的是…她不承认,撇嫌疑,但他们这些人还能不知道她跟蒋晦那点事?
就是都没承认,也不提罢了。
气氛实在古怪。
魏听钟也不确定帝王的心思,言似卿索性沉默以对。过了一会,珩帝道了一句,“还没吃吧,留下用膳。”不是询问,是直接的命令。
魏听钟眉心狠狠一跳。
而现在这天色,如果要留下用膳,可能.……入夜了就出不去了。言似卿手指曲起,还未说话。
宫人来报。
宴王来了,为了面圣奏报,边疆战事。
言似卿跟宴王行礼后擦肩而过,后者威严,看她无碍,大步往里面走。言似卿则在宫人带领下往外。
小雨已经打在雨伞上,宫人知她是谁,揣测一二,往另一边的回廊走,避免淋雨。
这边路远一些,但不必迎风面雨。
只是,他们都没想到迎面而来一一准备面圣汇报的禁军副统领。这里是花园,除非有特行指令可以最快见到帝王之外的个别人,外男很少能入。
禁军将领是其一,有帝王指令是其二。
沈藏心心眯起眼,看了下周遭,忽说:“是沈少夫人啊,容本官耽误你一会吗?”
他不等她回答,踱步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