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服,甚至连甲胄都未上身,兵器也未携带。就这么淡淡看着他们。
七.……淡淡看着自己的第四个弟弟。
那眼神跟看祈王,看冽王,看所有弟弟…一般无二。年纪小,怎么吃亏呢?
因为没见过帝国建业的艰难,逐鹿天下的凶险,也不知父子杀戮于战场,建功,建国,一并得从龙者信仰臣服的荣耀。“父子靠背浴血,托付前程性命,歃血而屠真龙,上位,再背德离心,至少对彼此实力是顾忌的。”
泠王始终不知兵部宴王权力之胜。
帝王不是不想杀,而是杀了,兵部大乱,外敌北逾将侵!帝王投鼠忌器。
真正掌权者,从来不需要蝇营狗苟的算计。最强的兵马在谁手里,谁就是定鼎的江山。而现在帝王跟宴王各自的兵马实力对比,谁也不知道,因为他们甚至不清楚一-自己手头的兵马将领里面,谁又会反水。这是不确定性,外敌之恶又是绝对的确定'性。所以,局面能保持十数年,如今日。
你看宴王需要参与设计冽王跟祈王吗?
他没动过手。
就算元后当年真做了什么,有证据,也没什么意义。帝王已经过了最合适铲除隐患的时间了。
一一现在,宴王府确实如日中天。
言似卿踱步,走过呆滞的泠王身边,低声言语,“还有你不仅低估了你的兄长,你的父王,甚至…更低估了你养的心腹。”泠王此刻才真正震惊。
言似卿没有再解释。
外面门一开,早就尘埃落定了。
泠王的人都被拿下了。
魏听钟把人交给下属,马上送往皇宫,人却跟在言似卿身后。四下无人时。
“言大人是怎么确定今日宴王府绝对无碍的。”“就这么不看好陛下的权威吗?”
这是大不敬了,但这位魏大人还是问了。
言似卿看了看他,叠好已经用过的帕子,“上次的五十万饷银,蒋晦还是用上了。”
这要么说明帝王在宴王跟外敌之间还是选择信任了宴王府,至少现在不会动。
要么说明宴王不需要管帝王态度,直接命令兵部过了其中流程,直接让蒋晦用上这一笔钱。
魏听钟挑眉,后飒然失笑。
的确。
“那,齐无悔呢?”
“你怎么知道.……他现在真正的主子是陛下呢?”言似卿走了,留下背影。
“我不确定,但魏大人你同意了我的计划,在这守株待兔,那就是陛下的默许。”
“陛下既然默许,就意味着他知道很多。”“那只能是有核心人物上告过。”
他可以冷眼看这些儿子斗来斗去,因为他有许多儿子,也有许多孙子。还有时间等待。
天牢。
沈藏玉已经被放出了。
被皇宫禁卫带着帝王密令过了大理寺审查,在简无良冷漠的目光下离开审讯室,拉扯了下衣袖,也没有对大理寺上下露出恶意,只是淡然,淡然走在染血的走道中。
李鱼皱着眉,神色不太好看,低声说:“好复杂危险的人…也毫无底线。
这算什么?投靠一个算计一个?只为攀附最高权位。难怪连妻女都能毫不犹豫抛弃。
这种人,太可怕。
简无良冷笑,“太贪的人,迟早一无所有。”这句话已经提前验证在谢氏。
谢氏的雍容古老宗庙中。
长老们汇聚一堂,但第三次让一个女子入内。历史上只有三次。
谢氏家主跟这些长老听完事情大概,也看向跪在地上的十几个老头跟一堆谢氏心腹。
这些人,都攀附了泠王。
跪着,坐着。
而庭中唯一站着的也只有谢眷书。
她今日一举之力,主动掀起这场风波,主动进攻,尽显狰狞的锋芒。最后开囗。
“太贪的人,未必一无所有,但介入党争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