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兵龙将。也不过如此了。
不管谁满腔腹稿,准备脱口:为女人杀至亲,糊涂愚蠢,不堪为皇亲。现在都闭嘴了。
一句话说不出。
冽王跟泠王也都闭口不言,其他小皇子跟世子们就更不敢言语了。他们不说,大臣们不少被他这番言语感动…还有人擦眼泪的。谢容脸色燥红,捏着帕子感动无比,这就是,就是!!“就是我表哥啊………天呐,姐姐你看到了吗…”谢眷书扯回自己袖子,心里有遗憾,但更清明了:这般儿郎,自己也配不上,对方更看不上斤斤计较的自己。
那她呢?
她一直看着另一个人。
那人在安静之后,忽开口。
“在玉兰节之前,埋伏袭击殿前朱雀使跟神策大都督,自然是不满陛下的政策,也要阻挠祭祀祈福之举,所图不小,但也可能跟本官近日与大理寺商议寻回当年丢失的数十万军饷有关,案宗已经拟定上呈,正在往长安路上,对方为既得利益者,怕这笔财物被找到,暴露了,所以安排如此谋杀,斩断追查。“没想到,祈王世子不仅知情,还掌握了这笔军饷,如今还亲自伏杀于我。”
“就是不知道还能不能通过他找到这笔军饷了。”“如果找不到,那就是在其他人的手里。”“那此案更复杂了。”
“原来还有同谋。”
魏听钟跟简无良猛得看向她。
她,在这埋了一手?
本来白马寺只是某位王爷借刀杀人,原以为就这么过了,毕竞他们这些人能做什么?
她.….……布好后手,但凡对方再出手,对她心怀恶意,那对方也等于上套了。
从黄雀,变成了鹘蚌之一。
而她利用的恰恰是那至今还未找到的几十万巨款。这才是真正的借刀杀人。
他们齐齐看向亲王皇子等人那边,看到了许多人脸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