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也不给他们家。老天不公!
“怎么,想杀我?你有这本事吗?小哑巴。”“其实你应该怪这个女人,她若是不继续往下查,真要定我儿的罪,我还这不一定有办法把他摘出来。”
“现在.……哈哈哈。”
言似卿转身,走过陈絮身边,轻飘飘几句。“斩头一刀的轻飘事,在你看来是最高追求了吗?”“刘广志身边已无任何庇护,欠债,体残,染病,名声尽毁,刍狗何异?”“学会去利用钱财跟人脉办事,它是无数只听话的猴子,可以无痕迹让卑贱之人生不如死。”
“你不需要付出任何责任,也无人会为他伸张正义。”“当你想念你的姐姐,并为此痛苦的时候,用他去满足你内心的恶毒,慰藉你自己。”
“其实也不耽误你做一个好人。”
“对了,其实这个村子就有很多人可以利用。”言似卿的声音像是唯美的凤凰羽毛。
它柔软,美丽,但赤焰烧人。
毁灭人。
刘大元反应过来,尖叫着,要扑出,但被击打腿肘,噗通跪下。他嚎叫着,怒骂着,狰狞着,但恐慌着。
陈絮,一个十七岁的小姑娘,年少残疾,凭着天赋多年打拼,吃了无数亏,很多苦,却始终没有领路人,也没学过任何手腕权术,她磕磕碰碰,以为能像姐姐护着她一样反哺对方。
买衣服卖珠宝,她想倾尽一切保护她。
但是没能做到。
原来,是她还没长大。
真的还没长大。
而现在….…有人在教她了。
这是任何正道人都不会传授的手段跟心性。它阴狠,不可说。
可陈絮需要,她这样残弱,连言语都不能的人,她需要。钱财替她发声,替她夺人。
一刹之间,李鱼他们都看到这个小女孩笑了。她看着原本很吓人的刘大元笑了,好像姿态拔高,宛若他要猴驯猴一般的阴狠。
“好的,我会了。”
“夫人。”
雁城的言少夫人从来都是一个极有手腕的人物。她的手腕,并不全是阳谋。
阴阳相济,任何人都可能成为她的棋子。
但依旧不妨碍很多人感激她,仰慕她,追随她。这就是术与局。
上马车要回城的时候,她站在马车板檐,看着伸手托扶的蒋晦。手指曲起,她选择自己抓着车辕上阶。
蒋晦收回手,手指曲起,磨蹭了下衣摆,当无事发生。“夫人。”
脆生生的询问让言似卿回头。
蒋晦也看过去。
陈絮红着眼,但很平静,她走过来了。
“我能问问。”
“您是不是认识我姐姐?”
不然她想不通对方帮忙就算了,还亲自参与。她见过这些人对她礼遇敬重甚至求而不得的小心翼翼样子。她不动为什么这么光辉灿烂的人,要走下阶梯来帮自己。为什么呢?
是爹妈临死之前许的愿吗?
言似卿似乎不意外她的提问,笑了笑,也算回应了所有人的疑惑。她说。
“收购你那酒家、还要投资你扩大经营的私人柜坊,是我的产业。”“去年的收购之事,你的画像早已到雁城,我看过,还是去签署的单子。”“你比起去年长大了一些些,但还是很小孩子。”“既然是小孩子,还没长大之前,被人欺负了。”“自有人帮你撑腰。”
“我也从来不喜欢别人耽误我已经铺好的金钱路子。”“何况只是这样的货色。”
“此事已毕。”
“小朋友,往前走吧。”
谁还记得,她乃巨富。
富冠沿海诸城。
光是商船海运就不止两位数。
那为何不想想,她自然早就把生意经营到长安了的。酒家,粮食,香料,餐饮,衣物,她都涉猎。无所不知。
连那属官家的林家父子,也早就在她算计铲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