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说是看着尸体,实则呢?
某种意义上来说,自己这个姐姐是个狠人,为达目的还是肯舍得下身段的。只是道理如此,非要她自己说出来,那确实是自己这个一无是处的弟弟没用了。
谢容马上低头致歉,“是我愚钝了,我明白了。”谢容;“也对,你总不能跟尸体住一起。”好歹不是个冥顽不灵的,就是说话没长脑子。谢眷书无语,但也懒得再说,谢容又关切又好气地补充:“那言.…所以她到底是男是女啊?万一她是男子呢?咱家这情报不详不实的,也没法越过宴王府的铜墙铁壁确定实情,现在连那位到底是不是言阕的夫人都不知晓,派人去当地府衙提调的案情卷书里面关于那位言夫人的尸体也记录不详,当事人都如此,何况别的。”
“万一此人是男子,岂不是辱没你的名声?那还谈何联姻宴王府呢?”谢眷书:…”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如果是言阕夫人,那必然是女儿,这是明摆着的旧事,虽然两人生育孩子那几年,恰好言阕都在外地太医署任职,可后来是带着妻女回了长安入职太医院的,当年言阕夫人也是名声在外,官员府宴不少接触,已然能确定是女儿。”“至于她是不是言阕夫人,那是祈王他们算计推演的事。”“对于我们谢家而言,她存在,她的女儿存在,就是很大的麻烦。”谢眷书目的明确,辨析分离,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更深刻察觉到宴王对那位夫人的“强横偏私”,以及蒋晦一些言行的异常,这些都让她倍感紧迫。那两人以前都不这样,父子皆冷酷无情,怎得突然如此?所以…….
她回头看了一眼已经远离的静心院,郁郁葱葱的竹林雅园,尤在浙沥的雨幕,还未黎明的深夜,雨伞有滴答滴答声,她蹙眉,抿唇。“必有过人之处吧。”
“也许这个案子能让我们看出一些门道来。”正事来了。
蒋晦也顾不上避嫌了,入院,在书房静候一二,不多时,简无良来了。两人对视。
简无良冷着脸,“殿下倒是来得很快,一点都不带迟疑,生怕错过这个机会似的。”
蒋晦:“嘲笑你?本殿下还没那么无聊。”简无良:“我说的不是这个。”
蒋晦沉了眼,但没搭话。
因为他确实是这么想的一-有正事,才能理所当然靠近她,与之商议,共谋。
除此之外,他连看她,都得细细斟酌。
安静时,言似卿来了,看了看剑拔弩张又集体安静的两人,目光流转,她不说话。
简无良深吸一口气,还是不得不当着蒋晦的面作揖,“言公子,能否相助于我大理寺,一共破此案。”
这真是开眼了,你也有今天!
让你能!让你嚣张!让你借着官位跟帝王恩宠仗势欺人!小云等人看着大为解气。
言似卿也不能免俗,坦然道:“简大人,若我现在公然嘲笑你,你是会觉得轻松一些,但就此抿过你我间的恩怨,还是羞恼,怨恨我落井下石?”简无良面无表情:“都合理,都无怨言。”疑似就是心里会羞恼怨恨不舒坦,可嘴上不会再叨叨咯,至于行为上是否报复…
简无良抬眼,“言公子有贵人相护,还担心我将来报复你?”蒋晦呵了一声。
言似卿看了他一眼,回答了简无良。
“谁能有大人您的靠山顶天,您不也害怕吗?”温柔似水,端方有持。
但蒋晦跟简无良都安静了。
抛开身份不提,他们都远不如她思维之利。正事要紧,不必再说。
简无良都顾不上坐下喝茶,看了下天色,“还有一个时辰就是天明之期,但消息肯定已经传出去了,毕竟刚刚动静太大,主持与我谈了一二,那边先拦着不让过来,就以怕冲撞忌讳为由,是以现在不管白马寺中住了多少厉害人物,现在都还没来人探查,只是消息扩散,天亮既是喧嚣。”蒋晦:“你还指望一个时辰就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