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脸,言似卿慢吞吞走着,从容雅致,直到装载女子贴身物件的衣柜小匣子被拉开....里面有个暗扣一摁,解了榫卯枢纽,整个小匣子都被抽出,而非在里面扣紧,露出里面的底子,里面还有个暗匣。
言似卿抽出它,里面有几个精致的小瓶子。
里面各自装着不同的药物。
蒋晦带人拿下这艘船时,肯定派人全面搜查过船内外,也审讯过原来的船工们,问清此前言似卿安排这艘船只时是否做了别的布置,往上面装了什么。
船工们也没法隐瞒,估计一概说了。
本身也未有其他安排,船工们据实以告,若钊等人没有什么发现,也就算了。
在蒋晦看来,她留下自己,就是一种妥协,还能做什么鱼死网破的准备?
他却不知.....言似卿在前些时候没有安排,也未差使过这些船工,但在更早之前,却在这艘船甚至别的船上做了后手。
但没有昨晚入住就动她,就是她也能预先猜蒋晦一干人的心思。
她应付不了他,只是因为应付不了其强权,不代表她应付不了他这个人。
漂亮非常的手指摇晃着药瓶,却玩弄着这世上最毒的毒药。
她的眼,隐晦幽深。
刚刚用餐时,她已经观察过了,也进一步接触了蒋晦此人,甚至了然若钊这些精干下属的习惯与办事能力。
她知道自己是有机会的——可以下药,药翻所有人。
那会,她能逃。
可逃了的后果她不确定。
因为蒋晦代表的是王族,王族能掌控所有水陆关卡,这一逃,她就是逃犯,是会被满天海捕的罪人。
固然可以改名换姓,她也不怕应付追兵。
但她忧虑的是昭昭那边应付不了来自朝廷各方的追捕——除非自己能在最短的时间与之汇合,主导后续的一切。
所以,到底要不要下手?
现在是最好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