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还很强。
言似卿一梗,也不知此人是在吹嘘还是挑刺,“殿下自然是实诚的人,也无需对我这下位者亏损德行,而我,如今形格势禁,唯一能依赖的人也只有殿下你了,除了要送走至亲这一条本能之举,眼下真的是别无退路,自然也不会说谎。”
蒋晦:“一样,我对夫人你,信任有加,只要你肯说,我就信。”
两人说这话的时候,门口的若钦眉梢微微抽了下。
同时,言似卿的房间....若钊跟两位女暗客已经悄无声息穿着隔离纱布的靴子进入,仔仔细细查验过所有。
女暗客两人汇报了之前的所有听声洞察,若钊也有了这一番检验的结果。
“她动过一些东西,都是生活琐碎,并未有什么隐秘且我们未能找到的机关暗器或者狭小密匣。”
“那晚点跟殿下汇报了。”
“收拾痕迹,千万别被夫人看出来我们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