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才让一名飞车党的小老弟出了车祸……他们不会放过你的。这里距离下层街道太近了,他们不会因为某些情况就对你手下留情。”说着说着,中介紧张起来。
他惊恐地看了看四周,退到冯琼琚的耳边说道:“要不你还是把活体机器人带上吧?虽然没什么战斗力,但好歹也是铁做的呀!”“………我又不是来砸场子的。”
婉拒了中介的不靠谱提议,冯琼琚让他稍稍往后退些,一个人向前走去。同样隶属于中层街道,公司大楼附近的治安状况就要比这里强上许多。只是走了几分钟而已,就看见了无数的危险分子。成群结队的武装混混或是佣兵团伙勾肩搭背,大声说笑,从冯琼琚的旁边路过。
偶尔,有几个人的脸上会露出一些无法掩盖的贪婪之色。但是,当他们看见冯琼琚的怀里抱着一支崭新的激.光.枪,又把全身遮得严严实实,连一点儿面容都没有露出来的时候……哈哈,就算有贪念也不敢动手啊。
会打扮成这幅鬼样子的都不是正常人!
于是回归正常的反应。
冯琼琚走过喷满涂鸦的街道,来到"上流酒馆"面前。巨大的霓虹灯牌灭了一半,只留下“上,西宀"四个大字。1灯牌底下则是一大片露天摊位,一路蔓延到马路中央。哄哄闹闹的打牌谩骂声,混合着炒菜的油烟味,烤热了整片区域。冯琼琚走进其中,不需要多做侦查,立马就瞧见了目标。那是一名身材高大,头发打结,衣着肮脏的流浪汉。他正在追着几名佣兵喋喋不休,说个没完没了。佣兵们烦了,一脚踹在他的身上,他也不生气,不怕疼地又站了起来,继续追着他们说。
一直追到佣兵们拉下保险栓,把准心对准了他,他才不情不愿地放弃游说,走向下一个目标。
冯琼琚盯着他看。
身侧,正在喝酒的佣兵们欢笑搭讪:“别看啦,那是一个疯子。天天喊着什么′帝国没救啦"星球要死啦"总督要叛国啦之类的东西。”“哈哈哈哈,帝国怎么可能没救呢?帝国就是这个!"一个醉鬼竖起大拇指,然后猛地向下一摆。
桌子上的人哄堂大笑。
冯琼琚漫不经心地问道:“那'星球要死了'和′总督要叛国"呢?”桌子上的人只是大笑,并不理她。
冯琼琚挥手召来服务员:“给他们上一轮酒,我付。”“啊!酒好啊!星球要死了,自然是指我们这颗星球的位置不对,处在帝国边缘。”
“再往外,那就都是敌人了,天天枪啊炮啊的,死个没完没了。”“至于总督嘛,我觉得总督是个好人。你们说,对不对啊?”“要是没有总督,我们还在老家发霉呢,哪有机会跑上来喝酒?”冯琼琚听了一会儿,觉得流浪汉说的并非全无道理。对于一名土生土长的贵族来说,确实是“没救了”“要死了“总督要叛国了”。可以理解,说明他还没有太过疯狂。
冯琼琚朝着流浪汉走去。
就在几分钟前,流浪汉被一伙人围在中间,胖揍了一顿。此时的他鼻青眼肿,也不打算继续游说别人了,而是摇摇晃晃地走到墙角边上,一屁股坐了下来。
冯琼琚一点点靠近,很快就闻到了一股臭味。也不知道有多少天没有洗澡了,不会自从发疯之后,就一直没有洗过吧?冯琼琚皱起眉头,调高了防毒面具的过滤精度。“帝国,帝国要完蛋啦,人鱼皇要死啦,我们全都要死啦!”“这颗星球也要死啦,这里的人也要死啦,我们全都要死啦!”“死啦!死啦!大家一起死啦!我们全都要死啦坐在脏兮兮的墙角下,看着污水从曲起的腿.间流走,流浪汉一会儿哭,一会儿笑,重复着各种东西的"要死啦"。冯琼琚听了一会儿,只觉得他确实疯了。
因为,在他的嘴里,就没有什么东西不是"要死啦"的。“喂,你为什么会这样说?人鱼皇又是什么?他是帝国的统治者吗?”大学的通识教育里并不包括皇室和贵族们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