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的,他无师自通,没法教人。至于防御力……都能被打成两截了,就别提防御力了吧。冯琼琚需要一名新的老师,或是自学成才。不过,对于目前的局势来说,她只有一个选项。冯琼琚开始寻思。
她的血脉之力破坏力太强,沾之即炸,很难铺开。又或者,干脆把整条街道全部炸飞,倒也不失为一种方法?不行。
这样的举措动静太大,必然招致注意。
从邪教徒们宁可冒着被人发现的风险,也要把她偷偷运走,而不是在这附近直接动手,就可窥见一斑:
在这里暴露自己的非法身份,肯定没有好果子吃。难得一次,冯琼琚选择相信邪教徒们的判断。她感受着风的变化,聆听着空气中的声音。不知不觉中,无量海悄悄靠近。
原本清晰的步道砖上蒙起一层水雾,亮起了碎玉流光的色泽。就好像是有一片撒满闪粉的液体渗出地面,积成了一滩水洼。冯琼琚晃动鞋尖,拨弄水洼,发现这只是幻象。地面上并不是真的有水,仅仅是看上去波光潋滟罢了。她站起身来,走了几步,碰不到的水洼泛起涟漪,宛若真的有人在水里走动。
这是什么情况?
冯琼琚伸出双手,发现自己的指尖略显透明,细细一看,却又十分凝实,还是原本的模样。
如坠梦境。
冯琼琚抬起头来,望向身边的一切。
就和步道砖一样,周围的灌木丛上也泛起了细密的碎光。它们看上去要比地面更加虚无,带着几分通透的感觉。冯琼琚下意识地走到灌木丛旁,伸出右手,摸向琉璃般的叶片。当指尖与叶片相交之时,叶片碎开,化为虚无的光。外界的景象透过虚光,照进了冯琼琚的眼睛。那是一扇破旧的,晃动的车门。
没想到,只是搅动空气,就能看见真相。
冯琼琚立刻来回挥手,驱散着身前的灌木。灌木晃动起来,她得以看见更多。
一条略显破旧的街道。
几棵被剥掉树皮的枯树。
一堵斑驳且带有涂鸦的、灰白泛黄的高墙。路上没什么行人,不过可以理解,毕竞现在是半夜三更。冯琼琚继续搅动空气,还想看见更多,紧接着就听见外界有人骂了一句:“草!她喝醉了!在发酒疯!”
居然还能听见声音!
冯琼琚更加兴起,搅动得更加用力,然后就被人抽了一下。一条红痕从皮肤上缓缓浮出,带着轻微的刺痛。冯琼琚眯起眼眸,抬手就给了身边的人一拳。这一拳打得结结实实,就连冯琼琚的指节都红了一层,泛起强烈的痛意。一声惨叫划破天空。
“她打我!”
那个人含糊不清地说道,似乎还吐出了一些什么。“闭嘴!知道她喝醉了,你还逗她玩。现在的任务是把她送过去,你给我安静一点!”
另一道声音响起,他的地位更高。
冯琼琚辨认不出第二个人的位置,但她已经知道自己的左手边坐着第一个人了。
好可惜。
第一个人不是"幻象”的发动者。
在揍了他一拳之后,街道上的幻象毫无波动,稳定如初。冯琼琚甩甩右手,换成左手,继续摸索周围。她又在街道上走了一圈。
奇怪的很,明明是坐在车里,却可以自由走动。但假如搅动街道边缘处的景物的话,又能听见车内绑匪那断断续续的抱怨和咒骂声。
他已经升级到“等到了地方之后,我一定锯掉她的双手"了。看来,至少第一个人不是邪教徒,而是非法觉醒者。因为邪教徒不会犹豫,只会直接动手。
他们或许可以忍耐祭品的冒犯,但绝无可能在生气之后继续进行忍耐。就凭冯琼琚对邪教徒们的了解而言,比起一群坏蛋,他们更像是一群三观遭到邪神扭曲的疯子。
你可以揍疯子一拳,看着疯子继续哈哈大笑,仿佛这只是一场游戏。但是,当疯子生气的时候,他们可不会去思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