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不起我是不是?我是水手,不是菜鸟,我和邪教徒都打过!”
来不及拒绝更多,金盏花已经来到身前。
冯琼琚顶着狂风,拉住把杆,探出身体……
居然看见金盏花躲了一下。
“你躲什么啊!”冯琼琚快发疯了。
她猛地挥手,一把扯住了金盏花的衣领。
就在扯住衣领之际,莫名的暴雨当头淋下,打得车顶劈啪作响。
冯琼琚听见司机惊叫起来:“觉醒者!”
准确地说,是非法觉醒者。
没想到司机居然能认得出来。
冯琼琚曲臂挺.身,将金盏花拽进车里。
噗噜噗噜。
她就像是一袋血豆腐似得滚了进来。
“抓稳了!”
司机怒吼一声,公交车兜尾一甩,它活生生地转了一百八十度,撞飞了成片的木箱。
由于惯性的缘故,冯琼琚和金盏花齐齐飞了起来,撞在附近的椅背上。
两人横七竖八,摔成一团,狼狈不堪。
“咳咳。”金盏花吐了一口鲜血,转眼间向外滑去。
冯琼琚急中生智,用脚勾住了她的脖子。
几分钟后,公交车恢复平稳,朝着中心区的方向驶去。
冯琼琚这才有空查看金盏花的情况。
“还活着吗?我的小金主,你可别死在这里了啊!”冯琼琚没精打采地把了一下脉,按住了金盏花的刀口,“被他对着肚子捅了一刀,能跑出来真是一个奇迹。”
“药……”金盏花没有理睬冯琼琚的嘲讽。
她虚弱地抬起手臂,指向衣服的内侧。
冯琼琚摸摸口袋,找到一根针剂。
她把针剂按在金盏花的皮肤上。
几秒钟后,金盏花的脸色就好看多了,至少不再因为失血过量而抖个不停。
冯琼琚没好气地拍了她一下,正想问问发生了什么,就听见司机惊叫起来:“人!”
人?
什么人?
冯琼琚悚然抬头。
只见一块黑布趴在公交车的前窗上,粘得和胶带似的。
司机左摇右晃,甩了数次,始终没能将其甩掉。
冯琼琚踉跄几步,稳定身形。
她掏出了自己的手.枪:“别试了,他不会被甩掉的。”
“为什么?”
“因为他很强,他已经在这片区域里杀了很多人了。”
非常著名。
搞得人心惶惶。
没想到会被自己碰上。
冯琼琚恶狠狠地剐了金盏花一眼,攀住门框,探身向外,抬手就是两枪。
砰!砰!
子弹擦过车框,闪过片刻的火花。
黑布扭身一闪,重新贴回车上。
“又是一个试图枪杀我的傻瓜!可悲的凡人啊,你们永远都学不会教训。”
黑布的声音十分呕哑难听。
乍然响起时,冯琼琚下意识地偏了一下脑袋,想要把耳朵夹在头颅和肩膀之间,阻止声音的传递。
就是这么片刻的功夫,黑布便游了过来,靠近了冯琼琚的身躯。
“小心!”
已经分不清究竟是谁在叫了。
冯琼琚屈膝一蹬,把自己摔进车厢。
砰!
又是一枪。
子.弹没入黑布,没能激起半点水花。
尽管看不见黑布的表情,但冯琼琚能够感受到他的愉悦。
因为杀.戮而愉悦,因为强大而愉悦,因为掌.控而愉悦。
他心满意足地大笑起来:“又是一名贵族!”
“你们知道吗?贵族的血要比平民更甜!”
“什么贵族不贵族的……”冯琼琚握紧手.枪,额头渗出冷汗。
她当然不会傻到用枪去打觉醒者。
她真正想要使用的,是自己的血脉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