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给不了!但她的冲动和倔强,还有口中劝他的那句:我们都有好好生活的权利。也真的像是一道温软的泉水,浸润了他干枯没有生机的路途。他起初从军队上回来后,每天听着周边的流言蜚语,还有周伟周成山他们的恶意涂抹,他除了要让他们也付出该有的代价,没有任何别的想法。仿佛活着就只为了那一条路。
就是用尽各种手段,揭露周成山,送他进去高墙。但因为遇到了孟唯,他那条狭窄黑暗的独木桥上,也燃起了灯,让他有了牵绊,也心生顾忌。
但他明白,那个时候的他已经停不下脚步了。邵晋过来卫城的这几天夜晚想了很多,从曾经的没有时间想,到现在变得几乎每天晚上都会想,想以前,想孟唯。
想他离开前,她最后说的那一番话。
那些话沉甸甸的,足以让他辗转难眠。
孟唯在邵晋走后的第五天,接到了董良打来的电话。当时是下午时间,上午时候同韩蕊一起过去参加了个讲座,听了一节专业老师的课,之后回来她就一直在办公室处理工作。桌上花瓶里插着的,是孙永续那位孙先生给办公室里的每个人送的一束向日葵。但她的那束花里夹了一个名片,上面写着他请吃饭的邀约时间。孙永续在年龄上是个相对比邵晋还要成熟的一个男人,彬彬有礼,出手大气,阔绰。
行为上不会招人讨厌和反感,也不会过分插手你的事,会给你留足够的空间时间和想法。
会明里暗里不着痕迹坦露交待一些自己的感情过往,还有不会再有的牵扯,打消她顾忌。
追求人的方式也很舒适,不会给你过分的压力。事业成功,除了年龄大点,好像也真挑不出什么毛病。包括韩蕊都还开她玩笑说过,让她看在孙永续这么用心的份上,不如从了,跟人谈一段。实在不行再散。
孟唯也不是没想过,她想过。
是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在看到孙永续温言递过来的奶茶时候,记忆里会出现一只宽厚手掌,会在雨天泥泞里,拉着她拖着抱着带她走出泥潭。会在她被人追赶,无路可去躲在墙角时候,照过来一束光,然后背着她走。在孙永续试图牵自己手,有意无意接近碰触到皮肤的时候,她身体会应激的想到邵晋用力抱她,触摸,和相拥相依偎里的汗液交替。纵然只有那么一次,但她身体很是诚实的告诉自己,她很喜欢。喜欢他粗糙的掌心,警告的凝视,还有不顾一切的势必要从周伟手里抢夺,带她安稳走出那片山林的那股劲儿。
电话铃声响了几秒,孟唯接起喂了一声,问董良什么事。正在病房收拾衣服和物品准备出院的董良,一边歪着脖子用肩膀夹着手机跟孟唯通电话,一边随手翻了下他柜子里某人落下的几样东西。有一个手写笔记本,本子记了不少东西,一部旧手机,还有个充电宝和一双皮手套。这些东西是邵晋之前在卫城时候保存在他那里的,结果他受伤直接被送回来了松市,邵晋出院时候走的急,肯定没想到他会带在身边。但他肯定没忘,因为当时特意交待自己让帮忙先收好,之后再来要。而此刻董良收拾东西才看见,想起来了这回事。“孟律师,是邵哥有些东西在我这里,你看是我找人给你送过去,还是你方便过来拿,我今天都还在医院。"董良说。听董良这么说,孟唯就知道邵晋是还没有回来。“他是让你收着,你还是等他回来给他吧。"孟唯说。董良哦了声,听出来对面话音不太对,他记得前段时间出事后,两人从山里被带进医院里检查那会儿还挺和谐的。
“那一一行吧,哎呀,他这东西主要挺金贵的,我这心大不说,成天跑来跑去的,怕到时候再给他弄丢了。“董良说着,犹豫的音色询问:“那一一我挂了,打扰你了孟律师。”
.…行了,我去拿。"孟唯到底做不到不管不理。董良眉毛一挑,笑着“诶"了声,说自己天黑之前都在,让她也不用着急。孟唯下班时候打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