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她缩在沙发里说的那一番话,心里微沉,转而看过映在晃动光线里的孟唯说:“我的课是在周四,你时间也不行。给你找个别的靠谱带教,周六周日的下午,地点是在东营那条街上的东远训练馆。”孟唯知道那条街距离邵晋民宿店面不远。
“那一一他费用一一”
“你运气好,他最近正好在招一名陪练生,不收费。”“那太好了。"孟唯开心坏了,映在火头里的那张脸展颜笑开。可是这样的话孟唯住处搬到西边就太远了。邵晋停顿了下,又说:“厨房旁边杂间替我收拾一下,这间主卧一一"以后就归一一你。
“我自己来弄,谢谢你邵晋,我学会就搬走,再也不来打扰你。“孟唯打断他的话,杂间虽然小,但是孟唯知道里边放个折叠床不成问题,很容易解决。…好。”
邵晋指尖微动,到渐渐收紧。
接着只听他又说:“房租一个月一千。”
真贵!那么小的地方,明明五百都不值。亏她刚刚还说会免费给他做一年的代理律师。
孟唯原本笑着的脸垮下几分。
“现在是不是不觉得我好了?"邵晋问。
“是,"孟唯回他,“趁火打劫!”
但是她应下了。
因为安稳对于目前的她来说,最重要。
整个松市被这一场特大暴雨山体滑坡洗劫过后,到处都是狼藉。断木残枝,墙垣损坏,掉落的屋顶,还偶有流浪猫狗的尸体漂浮在东明湖面上。
松市的春节也在这么一场兵荒马乱里就这么过去了。对于孟唯和邵晋来说,像是压根没来过。
孟唯是过去几天后翻手机,看到了一通孟广栋的未接来电。她打过去电话,孟广栋接了,先问她下那么大的雨有事没有。孟唯心里一软,说没有,让他不用担心。
接着孟广栋又问她现在做什么工作,待遇怎么样,手里攒的有没有钱,说陈倩英做生意赔了,弟弟妹妹还在上学,让孟唯弄点钱回去周转周转。孟唯原本软下的那点心顿时又硬了起来,说没有。也是真的没有。
至于邵晋,在大暴雨过后的几乎两个月时间里,都在店里处理各种事情。处理一些损坏的设施,还有客户的维护。
“老板,我们幸亏买了保险,不然这些公主大爷们可怎么办?!”小杨也跟着成天忙活,这会儿终于能消停的吃上两口饭,敲两下电脑,然后再拿笔在本子上规整记录和保险公司协调好的一些事项。坐在另一边的邵晋将手里写好的东西从一个本子上撕下,同小杨交待了一声,出去了外边,沿路向东一直走到尽头,进了一家规模挺大的日化店。民宿平日里给顾客用的洗护之类的用品小样装,邵晋都是从这里合作拿的货,同老板也在很早之前就认识。
“徐叔,我来结账。"邵晋从外套里掏出来一个记账的小本子,里边夹着那张他刚算好的纸张。
“不着急,“店老板徐敬业从旁边桌上拿过一盒烟,冲邵晋抖落出来一支,“知道这个月你们那条街民宿情况,那边地势低,一场大雨淹了半条街,用钱的地方多,合到下个月给也行。”
“您也不怕我下个月手头比现在还紧张,直接赖账不来给您结算。"邵晋半开玩笑,扯了个略带邪肆的笑,将抖落出来的那支烟捏过咬在嘴角。“那你徐叔可能会蹲在你们店门口撒泼。“徐敬业笑开。邵晋笑着从口袋里拿出来一沓现金,“您点点。”“点什么,不用点。“徐敬业将现金收起,放进了抽屉里。然后将邵晋给他看的那个账本又推给他。
邵晋从店里出来,视线往上边的东远训练馆看过去,看了一会儿,索性提脚走了上去。
五六分钟后,站在了训练馆的落地玻璃墙外边。一眼便看到孟唯蹦着一条腿到旁边的休息区,弯腰坐在那开始揉曲起来另一条腿的小腿肚。
最后满头大汗的靠在那,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邵晋走过玻璃墙,转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