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不少,像是被什么给咬了黑灰色狸花猫,孟唯也终于看清了它的样子。其实不算大只,毛比较厚而已。
狸花猫看到孟唯出来喵鸣了一声,气息很虚弱,听上去没有多少力气。孟唯看它也实在可怜,进去屋里拿了块面包给它放了过去。第一天如此。
第二天也是如此。
孟唯一连喂了它一个星期,它受伤的那只腿终于见好起来,也开始在院子里走来走去。
然后每次看到孟唯上班走,或者是下班回来,都会冲她摇尾巴叫。但孟唯没有要养它的打算,因为她现在连自己都还没安顿好。也没有能力会把它养好。
而且对猫的畏惧虽然少了点,但也并未消除,还是怕的。“对不起啊,去找个富贵人家吧。”
孟唯蹲在离它远远的地方,看着那只流浪猫说。成绩很快下来,和她起初预料的没差几天,十一月中旬,客观主观加一起396分的总成绩,如她所愿。
接着开始在网上看律所,找实习律所,投简历。好的律所谁都想进,不是那么容易进的。尤其像孟唯这种没背景,没关系,还是个刚出社会的菜鸟。
所以孟唯压根没抱太大幻想。但是该投的简历,还是一份没落的都投了。投了十份,九份犹如石沉大海,唯一给她回复的是一家刚开业两年,叫金城的新律所。
孟唯凑了个星期天,循着地址坐公交车过去了一趟,见了里边的负责人。负责人是个女的,三十多岁,是里边的合伙律师,姓张,叫张晓。张晓看着孟唯的简历点点头,很满意。
说试用期半年,工资一千五。觉得可以,下个月就入职。律所实习的待遇孟唯都是有了解过的。
待遇少孟唯有心里准备,就是试用期有点长的过分了。因为怕一时找不到地方实习,悦景这边孟唯还没提离职。这么一来,孟唯只能加快行动力打辞职。
提了辞职的当晚,孟唯翻开手机,翻来翻去,最后给已经回南京的陶雨发了个信息。
半天没回复。
翻到通讯录,看到最上面的一通电话,居然还是一个星期前同邵晋的那通。孟唯正看着,手机响了起来,正是邵晋打来的。以前都是她给他打,这还是第一次接到他主动打来的电话,心猛的一跳,按下接听键,喂了一声。
“你辞职没有?"邵晋问她。
孟唯嗯了声,说自己找了一个律所,准备过去实习。刚好她在悦景这段时间存了点钱,可以顾上过渡期的生活开支。邵晋想起来一件事,问她:“你这几天没去用训练区的洗澡间?”几乎入冬的天,干冷干冷的,邵晋打了电话过去问那后勤上值夜班的陈玉,因为是给了她钱的,让她照看着点训练区,跟她说如果晚点时间有学员过来用场地,训练或者洗澡拿东西之类,让她招呼着点。实际上哪有什么别人,那个时间点,也只会孟唯一个。结果那陈玉说只头一天过去一个小姑娘,洗澡来着,但是也就去了一次之后没再去。
邵晋问她具体,那陈玉支支吾吾的只说不知道。看情形,钱是白花了。这么冷的天,也不知道孟唯怎么解决的。
她那么爱干净。
…去了一次,没再去。"孟唯踟蹰了一下还是跟他说了,“你不在,我总听见浴室旁边有脚步声,觉得门外边有旁的人。“接着她又说:“不说这了,反正,我也要去市里了。”
半天,邵晋应了声嗯。
他还要说什么,孟唯就听见电话对面隐约有人在喊他,邵晋手机也没拿开,跟来人搭着话。
说了两句意识到还在跟孟唯通着电话,转而跟她说“我处理点事,先挂了。”
孟唯应了声“好。”
然后重新陷入寂静。
而远在松市岳阳区的一处叫东鸣湖的民宿里,来人是邵晋雇佣的一位职员小杨,说楼下来了几个穿制服的,因为有人举报他们这里存在消防隐患,要检查邵晋挂掉电话下楼,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