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会喜欢一个笨蛋。“我说得十分肯定:“你忘记了吗!我的理想型是能够照顾我的靠谱帅哥,你觉得一个排球笨蛋能够承担起照顾我的重担?!”月岛萤”
好像也是,生活不能自理的生活笨蛋,如果和脑袋里面只有排球的排球笨蛋在一起,他们两个是别活了。
说到底那个排球笨蛋除了排球,根本就不会喜欢上任何人吧?他到底是多灵光一闪,才会把这两个笨蛋配在一起。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看她这幅嫌弃的样子,好像也没有在说谎。月岛萤对影山是有点放心的。
过了一会儿,他像是又想起来什么,问道:“这两个月都是排球笨蛋和你一起回家,你没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那家伙没对你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吧?我以为他还是担心心我们两个人之中是不是有其中一方对另一个人暗生情愫,于是斩钉截铁地否认:“没有。”
回答速度太快,让月岛萤扯了扯嘴角:“好吧,那就好。”我双手环胸,郑重其事地点点头。
但嘴上说的这么肯定,我其实对阿月撒谎了。我其实遇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发生在昨天晚上。那时候我和影山已经在草地上谈完心,各自回到了家里。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我要么会锁上门待在画室摸鱼,要么就会躺在房间里刷着动态和新闻。平常这么晚了也没有人会找我,我也没有看手机,直到要睡前,我在手机上确认明天早上的闹钟时间时,看到了有一个陌生的号码给我发了几条邮箱信息[为什么?]
这条信息是八点四十三的时候收到的,半个小时后,他又给我发了一条新信息:
[我只有你了。」
很没头没尾的两句话,像是哪个幼稚学生的恶作剧。我的电话号码去年换过,以前的同学早就失联了,关系好的那一拨没办法找过来,唯一知道这个新号码的只有和我有些缘分的赤苇和木兔前辈。他们不会做这么无聊的事情。
现在的同班同学接触不多,没几个人有我的邮箱…啊,认识我的人都有我的联系方式,他们也不会这样捉弄我,所以肯定是不认识或者是对我抱有恶意的人才会这样吧。
那种人应该也不存在,我的号码已经换过了。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一个所以然,这个号码之后也没有给我发过消息,我周围也没有再发生过奇怪的事情,于是我觉得这家伙应该是发错消息了,那两条消息可能不是发给我的。
不是也有那种情况吗?电话号码太像打错电话,充错话费,或者邮箱号码太像,发错消息,发错邮件之类的。
后面接连几天都无事发生,我更笃定我的猜测是对的,转而将这件事情抛在了脑后。
而且我刚好开始忙碌起来了。
上次说翔阳一放学就看不见人,细问之下原来是去找了乌养教练,然后乌养教练带他去找了乌养老教练,为了变强在努力特训着。影山飞雄在见过及川彻之后好像也悟了些什么,这段时间在研究一些听上去很违反物理学的传球,他想让球飞到想要的位置后停下,落下,这样翔阳就有足够的反应时间,就可以自己扣球。
他真是个天才。
我很想见证这种非抛物线的传球,主动提出我可以帮他抛球,他立马就同意了。
一开始非常不顺利,影山飞雄一次都没有成功过,他给我的描述也特别特别抽象,我完全想象不出来力的方向的位置,也想象不出来球体运动要怎么放弃抛物线轨迹,能做到突然停下。
这就是我不懂排球的坏处了,根据小忠所说跳飘球的原理是让球通过特定的击球方式和流体动力性能,是球在飞过去的途中不产生旋转,从而达到飘晃现象。
我是没想到这么不科学的现象居然是有科学原理的,那存在即合理,影山想达到那样的效果,肯定也有我知识盲区的击球方式。我能做的是在每次训练之后鼓励他。
于是第二天,影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