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哎呀”一声,连忙去扶影山飞雄,关心道:“没事吧影山,是不是司机没有停稳车,不小心把你甩出去了?”
月岛萤:“?”
影山飞雄:…”
他不知道啊。
月岛萤半眯起眼睛,说:“司机停的很稳,根本就不会晃,你睡相这么差?″
然后他看向我,我耸耸肩膀:“我不知道啊,我靠着窗户玩手机呢。”于是他的视线又落回了影山飞雄身上。
影山飞雄:…”
他不知道啊。
一睁眼自己就被推开了,也不知道是车子晃的还是被人推的,应该不是被人推的吧?
山口忠看到影山飞雄的惨样忍不住笑出声来,笑完之后他说:“好了,我们快下车吧,老师们在催了。”
月岛萤应了一声,离开座位前还最后看了我和影山飞雄一眼,不过他没再说什么,和山口忠一起下了车。
我双手背在身后,想了想,还是朝影山飞雄伸出手,“起得来吗?”影山飞雄一边揉着自己的脖子,一边抓住我的手:“起得来,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脖子好痛。”
那是当然了,这家伙长得比我高,坐下来也比我高,就这样还枕在我身上一路,可不得脖子痛。
我手上用力想将他拉起来,不过影山飞雄好像没有做好起来的准备,我这一下不但没有拉动他,自己还差点摔下去。我立刻手疾眼快地扶住旁边的椅背,这才稳住身体,不满地看向他:“你指望我能把你拉起来?不拉了,自己起。”“你耐心也太差了吧?“影山飞雄强行抓住我的手,非要证明我是能拉的起来的,他说:“这不就站起来了吗!”
我差点没气笑,我说:“你有病啊,你只是在抓住我之后自己起了而已啊。”
“那也是站起来了!”
嗯嗯嗯,起了起了,我真厉害,这都能拉起来,嗯嗯嗯。我耸耸肩膀,转身从大巴的后门下了车。
“喂!"影山飞雄赶紧拎起自己放在脚边的单肩包,追在我身后。回到学校,乌养教练要总结今天的战况,并且为明天的比赛做一些安排,不过更重要的是大家今天晚上要好好休息,不要有心理压力,也不要过于激动。影山飞雄在体育馆的时候精神还有些紧绷,一直在看及川彻发球和传球,在车上睡过一觉之后好像又好点,现在已经恢复了平常的样子,没有那种若有老无的紧张感了。
回家路上日向翔阳也久违的和我们一起走。他在看过青叶城西的比赛后,完全没有对明天比赛的担忧,全都是可以和强者一较高下的蠢蠢欲动,扶着自行车走都兴奋地偶尔会蹦起来。虽然是有点夸张,但路上的氛围确实变得非常好。到了该分开的路口,小少年跨上自行车,脚底一蹬就蹿了出去。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说道:“有时候真的很羡慕翔阳的性格,就好像什么困难挡在面前都能积极热情地去解决,永远都不觉得自己会输。”
月岛萤:“我们一般把这种人叫做没有自知之明。”我瞪圆了眼睛:“哈?!”
你怎么能这么说!
影山飞雄也表情复杂地看着我:“你为什么要去羡慕一个笨蛋?”我:“你……你们….”
好啊,在这个时候你们两个就不吵架了是吧,我们翔阳宝宝哪里是笨蛋了,他明明就是可爱积极又阳光的快乐小蛋糕!跟你们简直没话讲!
山口忠好笑地左看看右看看,熟练地转移了话题,也转移了大家的注意力。又走了一段路,我们几个人在十字路口分开。影山飞雄依旧和我一起。
走到家门口的时候,我们的闲谈应该是要接近尾声才对,只不过这次他没有立刻就和我分开,而是站在那里停留了一会儿。我看他半天都没进门,还以为他是有什么话没说完,于是我也没有走,停在那里看他。
果然,影山飞雄是有话要说的。
他说:“明天的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