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笑眯眯地看过来:“欢迎。”日向翔阳瞪圆了眼睛,脸上的笑容也是大大的,他欢呼一声:“好耶!小桃!好耶!”
影山飞雄下意识看向我。
奇怪的是,我本来以为他会像翔阳一样很高兴,可他却是在最开始有很短暂的不敢相信和惊喜之后,很快将情绪压了下去,安静地看着我,脸上还有点区巴巴的。
怎么回事这家伙,在闹变扭吗?
为什么?好突然。
难道是因为今天上午翔阳抱了我?
…这家伙是这么专制的性格吗?总感觉不是。我有些在意,不过大家都在笑着欢迎我,我也只能暂时将这种古怪放在心里。
第一天加入社团,老师也说明了不需要我做什么,但果然看着学姐一个人忙碌,我还是做不到在旁边悠闲摸鱼,总是忍不住跟在后面打打下手。不过社团结束之后的打扫卫生我实在是没精力了,干脆搬着凳子到月岛萤负责的区域,对他指手画脚:
“阿月,你这个不行呀,拖完那里还是一层灰蒙蒙的,你快再拖一遍。”“那边那边。”
“哎呀,这边这边。”
月岛萤握着拖把杆的手越捏越紧,我甚至都看到了他白皙手背上暴起的青筋。
山口忠连忙拦住月岛萤,劝道:“算了算了,阿月算了。”月岛萤:…你等着。”
“干嘛,你还要揍我不成?"我朝他吐舌头:“你敢欺负我我就告状。”月岛萤冷笑一声:“呵。”
平常有仇当场就报的少年难得忍了下来,面无表情地拖完了剩下的地板。回活动室换好衣服后,他面色如常地跟着小伙伴们一起回家。和朋友们犯贱的经历大家都有,其实当时都是心血来潮,开完了玩笑之后就正常相处了,大家也都会把当时的事情忘记,我也不例外。结果让我没想到的是,月岛萤是真的记仇,他说让我等着,就真的在部活彻底结束,同行的学长也分道扬镳后对我实行了“惨无人道"的报复。他揪住了我的脸,使劲往外扯,边扯边复刻了我大恶人般的笑容,在我面前恶魔低语:“我看这下还有谁来救你,桃迟绘里,你很嚣张是吧?啊?”“你!“我被扯地说话都不利索,拼命挣扎:“你不讲武德!小忠、小忠救我!”
“阿、阿月!"山口忠还是偏向我,他赶紧劝道:“你别扯脸啊,小桃爱美的很,扯坏了怎么办……啊啊啊,你快松手,快松手!”“哼。“月岛萤还是没太过分,教训够了便松开了手。我连忙逃窜到山口忠身后,揉着被揪红的脸控诉他:“你欺负我,明天我要告老师!”
月岛萤又冷笑一声,作势又要来揪我。
我直接秒怂,双手合十:“错了错了,不告老师不告老师,阿月对我最好了。”
影山飞雄自开学以来一直都是和我们三个人一起回去,中途会绕一小段路,不过他一直没有在意,都是和我们一起绕的。他看着在路上嬉笑打闹的幼驯染们,没有加入其中,而是一言不发地在旁边看着。
在女生躲到山口忠身后时,她的背包上有粉色的挂件大幅度地晃了晃,仔细一看,是一个粉色的甜甜圈,上面还有其他的装饰性挂件。山口忠和她背包的方向相同,所以在看见了那个甜甜圈挂件后,视线又下意识看向了山口忠书包上颜色鲜艳的装饰,是薯条。月岛萤好像也有。
影山飞雄仔细看了看。
嗯,是有。
是粉白色的草莓蛋糕。
三个都是编织挂件,不过看可以看得出来是出自同一个店铺或者是同一个人之手,因为上面的装饰挂件是相同的,是同一个款式。男生对挂件这种东西不是很执着,更别说月岛的那个粉色小蛋糕根本就不符合他的气质,所以这三个挂件是谁的东西,显而易见。是桃识送的。
影山飞雄突然有点难过。
日向翔阳有她送的一整套盲盒手办,月岛萤和山口忠也有她送的挂件,他还以为他们的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