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做一直重做,还不如一开始就做好,还能得个好脸色。
我真的很佩服赤苇京治。
他和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在别人眼里他可能是温文尔雅的谦谦君子,可在我眼中,赤苇京治的温柔不是盲目的,有些时候他也很强势,很执着,也有性格不好的时候,他的温柔很有力量,抨击着残缺的品质,同时也推着我一步一步看清现实。
木兔学长在学校也是风云人物。
因为排球打得好,初中的时候名气就很大,一年级刚入学就成为了学校的排球部正选,担任主攻手,性格开朗外向,待人热情,脸上时常带着笑容,像个靠谱的前辈。
我对他的印象仅限于此,不过好像因为我请他吃过一次冰,他对我的印象还好的。
…那是当然了,靠谱的排球部主攻手学长在五月份这样一个并不炎热的天气吵闹着要吃冰,他的队员(主要是赤苇)都在劝他这个天气吃冰容易拉肚子,只有我真的去给他买了一支冰淇淋。
我已经不太记得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做了,要么就是有那么一瞬间的心心软,要么就是一瞬间的丢脸,反正回过神之后就已经这样了。从东京离开后,我没想过我们会再见面。
东京不像宫城县,这个城市很大,挤满了忙碌奔波的人,根本就不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关系。
谁曾想,再次遇见居然会是这种场景……
我缩在摇摇车上不敢抬头,希望两位少年可以听到我的心声,以为自己认错了人,然后就这样安静地离开。
可残酷的现实却是,木兔前辈在认出我后,也不管我想不想回应,直接大鹏展翅,飞到了我的摇摇车面前,声音热情而响亮:“桃迟!”赤苇京治无奈地揪住木兔光太郎,制止他:“木兔桑,你的声音太大了。”此时,摇晃的摇摇车终于停下,我也无法再自欺欺人,慢慢腾腾地扒住摇摇车的边缘,露出一个干巴巴的笑:“赤苇,木兔学长,好久不见了。”正是因为我现在才抬头,所以我现在才发现赤苇在看我。目光相触,他张了张嘴唇,感觉有很多话想说,可最后他只是露出一个浅笑,和我寒暄:“好久不见,桃迟最近还好吗?”“我挺好的。”我如此回答。
黑发少年微微颔额,嘴角的弧度不知道为什么拉平了一些,眼中也多出了一些我看不懂的情绪。
…管我看不看得懂,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要从摇摇车上下来,这破车我一秒钟都待不下去了。
木兔前辈见我下来,还觉得有些可惜,他说:“我从小就长得高,初中的时候就已经完全坐不了了,现在如果想强行坐上去,还会被大家拉下来说幼稚。说完,他指着摇摇车又问我:“桃迟,你真的不再坐一会儿吗?我想看你玩。”
我…”
您就饶了我吧,木兔前辈。
赤苇京治恰到好处地为我解围:“为了安全小孩子只能玩摇摇车,但是木兔桑,你现在已经是个大人了,如果想玩类似的游戏,我们可以去海盗船或者大摆锤,说不定你去玩的时候也会有小朋友在很羡慕地看着你呢。”“诶,也是哦!”
不愧是最了解木兔前辈的赤苇,这些话立刻就让悲伤猫头鹰恢复了精神,放下了对摇摇车的执念,也放过了我。
我顿时露出了钦佩的目光。
赤苇京治又重新看向我:“虽然现在还有很多话想和你说,但果然还是留在下次吧,这几天你都会留在东京吗?”
我回答道:“明天我约了朋友一起,后天就要离开了。”他诡异地停顿了片刻,从口袋里拿出手机:“这样的话,我们重新加个联系方式吧?之前的账号和手机你好像没有再用了。”我连连点头,和他交换了联系方式。
“那,之后有时间再联络。"赤苇京治看向一直没有参与对话的妈妈,礼貌道:“我们就不打扰了,下次见。”
妈妈非常端庄地朝他们挥挥手,目送着两个少年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