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到明日,外面的那些蛇虫就将她啃食殆尽。
有了刚才的教训,江清棠特意过去将门阖上,虽然这门破了些,但应该也能抵御外面的那些蛇。
江清棠咽了咽口水,死死盯着木门,紧绷着脑间的那根弦。忽然,外面有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江清棠错愕,听着声音,像是男人,莫非,是孙韵派人来取她的命?江清棠直起腰,拾起刚才仍在地上的木棍抬起头以此防身。下一瞬,有人破门而入。
那人提着盏灯,照亮了屋内,许是久处黑暗中,江清棠一时还不习惯这光亮,她闭上眼。
“阿棠?”
“阿棠,你没事吧!”
等再睁眼,在明黄色的光亮下,江清棠看清,眼前之人不是别人,而是李珩。
李珩急切,他来不及与江清棠多言,放下手里的灯,蹲在地上,麻利地为江清棠解开手腕与脚腕上的麻绳。
刺眼的伤痕展现在李珩面前,他皱眉,刚想要说什么,抬头就看到了江清棠脸上还未干的泪痕。
江清棠就这么呆呆地,用泛红的眼眸注视着面前的李珩。李珩眼眸颤动,一时情急下,拥江清棠入怀,一只手扣着她的头,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就像前世无数个漆黑的夜晚一样,安抚自己怀中受惊的妻子。“没事了,现在没事了,阿棠,我来了,绝不会再有人伤害你了。”江清棠不说话,无力挣扎,就这么顺从地任由李珩抱她入怀。李珩怎会在这里?她这是在做梦吗?
她怕是,吓出幻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