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这世上哪儿有那么多意外?”
“跟了我二兄那么多年的副官怎就突然叛国?你又为何不许我彻查此事?”李珩喉间干涩,“阿棠,很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般简单,它牵扯的何止是你我?又何止是皇家与世家?”
“阿棠,我有太多的不得已,太多的言不由表……又是同样的回答,哪怕自己早已对李珩死心,哪怕自己早就料想到李珩的回答,江清棠的心,还是泛起来阵酸痛。
她颤着音,道:“不得已、言不由衷?李珩,你总是有太多的借口。那时正巧朝堂上在传你要立谢璃为后,这些事情,当真就这么凑巧吗?”“李珩,你心里,永远就只有你自己。”
李珩上前,握住江清棠的肩膀,“阿棠,我从未想过废了你,打压江家,你相信我!”
江清棠摆动肩膀,用力挣脱李珩的手,喊:“够了!事实摆在眼前你要我如何相信你!”
凉亭前,竹影绰绰,风来,两人的衣摆随风而动,时而紧紧挨在一起,时而相隔甚远。
两人静默无言,耳边唯余呼啸的风声。
江清棠额角发痛,她闭了闭眼,试图平定自己的心绪。今日借着机会,在李珩面前将从未说出口的疑问道出,原以为自己的心里会畅快许多,可她的心,为何还会隐隐作痛呢?是替自己不平啊。
上辈子,禁足前,她还对李珩心存幻想,不忍将这些话说出口,因当时两人相看两生厌,只是一句话,就可让多年间的感情与信任崩溃。可现在,她全然没有顾虑,所幸破罐子破摔,与李珩全然撕破脸面。“李珩,今世这些事情都还未发生,一切都还能挽回,你与我本就不合适,不要再互相折磨了。”
“你心悦谢璃,既如此,何故还要与我纠缠不休呢?我不明白。”谁知李珩眸中划过欣喜之色,他笑着问:“阿棠,你这是在吃醋?”江清棠沉默了。
她转身就走,丝毫不顾身后的李珩。
走出百米后,江清棠侧头永余光去瞧身后,见李珩没跟上来,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真是个疯子。
大
江清棠回到后院,同今日来参加宴席的众多贵女们赏花,在花园里放风筝。午时开宴,宴席上,众贵女饮酒作诗,好不欢乐。几杯烈酒下肚,江清棠的脑袋开始发晕,周围的一切仿佛都在转动,她晃了晃头让自己保持清醒,随后环视这个偌大的宴席场地。所有人都在欢声笑语,似乎没有什么异常。江清棠接过冬珠特意盛在酒杯里的醒酒汤,她喝下醒酒汤,稳了稳心神,准备实施计划的下一步。
那人要置她于死地,就必定会有第二次行动。春猎结束后,她一直待在家中不露面,就算那人想下手,也没个机会。今日她举办这场宴席,邀请长安城中大多数贵女前来赴宴,那人刚好可以趁着这次机会轻而易举地接近她。
她这样,正是要引蛇出洞,再一网打尽。
江清棠站起身,佯装不胜酒力,窈窕的身姿左右晃动,她踉踉跄跄地挪出位子,朝外走。
一路上,有几个贵女问她。
“江娘子,这是怎么了啊?”
“江娘子这是醉了吗?不如先去歇息。”
江清棠笑笑,面色绯红,“我去外面散散心就好了。”走到一处,韩袖忽拉住她的裙摆。
“江清棠,你怎么醉成这样还要往外跑?不怕倒地上磕坏了啊。”江清棠摆摆手,示意韩袖不要多言。
韩袖翻了个白眼,“哼,我才懒得管你,就是怕你摔死,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了!”
就这样,江清棠在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下,离开了宴席,往后院里的一处池塘边走。
池塘上有一木桥,木桥"咚咚"作响,江清棠一摇一摆地踏上木桥后,胳膊放在护栏上支撑。
她垂眸看着池塘中游荡在水中,穿梭在荷叶间的鱼儿,若有所思。方才,她已给出信号,那人看她独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