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她没去宫中,也未曾出府,不过消息倒是灵通,除了朝堂上的事情,她还从冬珠那里听了一耳朵闲话,一些关于,晋王妃人选的闲话。听说太子妃喜欢谢璃,留谢璃在身边细细教养许久,前日,已然私下里求陛下下旨赐婚了。
她又听说,皇后娘娘中意自己母族的韩袖,欲要为李瑞与韩袖两人赐婚。这些事情足够让长安城内的风言风语吹上一段时间了,自然也就不会有人注意到她,如此,正是实施计划的大好时机。李珩知晓要害她的人是谁,却不肯直接告诉她,那她唯有靠自己把这人揪出来。
江清棠从袖子里掏出那日寒雨给她的画像和信,她猜测,要害她的人,就在她身边。
为了引出此人,江清棠特意为其设置了一个圈套,只等上钩了。冬珠不知何时站在了江清棠的身后,她从背后替江清棠披上件披风,道:“三娘,一切都准备妥当了,只等贵女们入席了。”“上次那人失手,定还会对我第二次出手,今日宴上,我要以身做饵,诱那人上钩。冬珠,都在附近安排好人了吗?务必万无一失。”“三娘,都安排好了,是我亲手安排的。”江清棠颔首。
“走吧,都在花园里等着呢。”
火
江府花园。
如今正是牡丹盛开的季节,江家老夫人尤其喜爱牡丹,江府后花园内,栽种了许多各色各异的牡丹。
其中有一棵活了百年,有一人高的三合白牡丹最为珍奇。不少贵女们聚集在这棵牡丹的花荫下。
见到江清棠缓步而来,几名贵女上前。
其中为首的王家娘子开口道:“江娘子,我们听说今日你准备为了宴席,不请自来,你应该不会怪罪吧。”
一旁的李娘子也道:“早就听说,江娘子府中有一活了上百年的牡丹,今日一见,果真稀奇!”
江清棠“自然不会。本是下人疏忽,没能将请帖送到李娘子与王娘子手上,说来,这事也怪我,怪我监管不周了。”王娘子与李娘子齐声道:“江娘子客气了。”“今日众姐妹能来,就是给了我莫大的面子。还请大家,不必拘谨,将这里当做自家后院就好。”
“那我们便不客气了。”
李娘子问:“江娘子,我听说江府还有一处湖泊,不知可否在湖上乘舟游玩?”
江清棠微微一笑,“自是可以,人还未到齐,离开宴还有些时辰,待会儿,我让下人领你们去湖上。”
“那就谢过江娘子了。”
“快走快走!咱们去湖上玩!”
“欺,等等我!”
几名贵女提着裙摆,互相挽着胳膊朝湖边走去。“软欺歙,那是韩袖?不是说她跟江清棠不合吗?怎么她也来了,不会是来砸场子的吧。”
“不好说,韩袖仗着自己姑母是皇后娘娘,在长安贵女圈子里横行霸道这么些年了,没一个人是她不敢招惹的,同样,也没一个人能治得了她。”“看来,等下有好戏供我们看了。”
江清棠回头,正巧看到了自己身后的韩袖。韩袖一如既往地穿上颜色最为鲜艳的衣裙,头上插满了各种长安城内最时兴的首饰,把自己打扮的活脱脱一只颜色艳丽,引人注目的鸟儿。韩袖扬起下巴,高傲道:“江清棠,我来给你的宴席撑场面了,怎么,看你的样子,这是不欢迎我?”
“怎么会,多少人想请韩娘子还请不来呢,我自然是欢迎的。”自从她与韩袖经历生死过后,江清棠嘴上不说,心里早已将韩袖视作友人,韩袖本性不坏,只是娇纵了点儿,她自然,也是愿意哄韩袖开心的。听到江清棠的奉承后,韩袖压不住嘴角的笑意,这可是她认识江清棠以来,听她说过的唯一一句中听的话。
韩袖清清嗓子,“这还差不多,给我安排个靠前的位置。”没等江清棠回答,人群内议论纷纷。
“你们看,是九公主来了!”
“九公主怎么来了?”
江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