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的尊重,做到了真正的爱民如子,江清棠也认为,李瑞是真正的君子,待太子荣登大宝,储君人选必然是晋王李瑞。
说起来,她与李瑞统共没见过几面,印象最深的,是有次太子设宴请阿耶吃酒,特意吩咐要阿耶把她带上。
那时她还年幼,听不懂大人之间的谈话,只记得太子与阿耶相谈甚欢吃多了酒,醉醺醺的面红似猪肝,一摇一摆地笑着问她,“可否愿意当本王的儿媳啊?”
太子口中的浓烈酒气她还记忆犹新。
李瑞还在酒宴上亲手送了她一枚品相上佳的红玉,这是皇室一贯的传统,定下哪家的小娘子,就会往小娘子的家里送一枚红玉。
后来,阿耶与太子多次在朝堂上因为边防的事情出现分歧,阿耶不愿站队太子,这桩婚事终究是不了了之了。
她也想起上一世李瑞的结局,一代贤王,死于牢狱。
斩根不尽,恐留祸患,李珩终究是没放过太子的所有孩子。
“你呀你,怎么出去一会儿还能崴了脚了?又为何九公主一直往你那边看,江清棠,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江清雅突如其来的问候打断了江清棠的思绪。
江清棠扭头,环顾四周,贵女们时不时向她投来打量的目光,这实在不是什么说话的好地方,只得先搪塞江清雅几句。回道:“没什么,碰巧遇到了而已。祖母还在家中等我们呢,我们先回去。”
江清雅“哼”了一声,没再继续追问,今日那两个人已经够让她心烦意乱了。
江府离皇宫路程不远,不多时,两人便到了家。
只是江清棠与江清雅刚踏进府门,就看到家中众人由祖母带头,齐刷刷地跪在青石板上。
而在众人前面站着的,是一位身着紫衣长袍,腰挂金镶玉腰牌的白发老人。
江清棠识得此人,这是陛下身边的太监总管刘福,陛下生性多疑,就连皇后都信不了几分,却不知为何,十分青睐这位刘公公。
刘福此人城府极深,蛰伏在陛下身边多年,是前太子为李珩留下的最后一张底牌,更是未来李珩身边最锋利的爪牙。
除了皇孙选妃一事,江清棠再也想不到还有其他事情能让这位刘福公公亲自跑一趟了。
江清棠拉着江清雅一起跪在刘福身前恭敬行礼,齐声道:“臣女见过公公。”
刘福侧头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江家人与江家奴仆,又回过头瞧了瞧面前的江清棠江清雅两人,先前脸上严肃冷漠的神色一扫而散。
他满意地勾了勾唇,伸手扬起手中的拂尘,声音尖锐刺耳,“这大冷天的,都起来吧,咱家啊,是来替陛下送样好东西的。”
说罢,刘福招手,一旁侍候的小太监将一物呈了上来。
刘福拿起血色玉佩,慢慢举过头顶,微弱的夕阳光亮透过玉佩,在他脸上晕染了一小片光晕。
他露出个意味不明的笑,随后将东西递到江清雅面前,“这是你的,可小心些拿好了。”
江清雅瞪大双眼,迫不及待地用双手接过玉佩捧在手心里,拿在手上细细看。
玉佩通身血红,颜色鲜亮,质地细腻,是不可多得的红玉。
“臣女谢过陛下与刘公公。”
刘福:“陛下听说江娘子在宴席上大放异彩,作出了一幅大雁南飞图引得皇后娘娘赞赏,特意吩咐要把这红玉亲手交给江娘子,下月随几位皇孙殿下与公主郡主们一同在宫内随大儒读书。”
江清棠依着先前的记忆,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刘福并未言明要将江清雅许配给哪位皇孙,陛下的意思是,先让入选的贵女入宫,之后的婚事另做打算。
江清雅大失所望,还以为收到红玉,陛下会把她许配给哪位皇孙呢,她压下心中的苦闷,恭敬回道:“是,臣女遵旨。”
随后,刘福的视线移到了江清棠身上,捏着兰花指,点了点江清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