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住。”
刚才趁着二人不注意,躺在地上假装晕厥的秃头男竟然手脚并用地试图一点点偷偷爬走。
之前就是因为放过了他才招来这么大麻烦,于是樊响一狠心,用鞭子勒死了对方。
可是……原来夺走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并不是像电影或小说情节里那么轻松的事。
直到此刻她的身体都在发抖,胃里一下一下不断翻涌,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给呕出来。
所以在看见恶心的污染物时,两者一叠加,她就控制不住地干呕起来了。
可她不后悔这么做,甚至觉得是自己承受能力太差:“就算不是现在,也总会有这么一天的。”
她看着罗浮,苍白的嘴唇勾起一抹真心实意的笑:“你也杀了一个人,可你的适应能力显然比我强太多了……我会努力向你学习的。”
罗浮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凌乱的头发:“其实是当时事态紧急,我根本没功夫处理杀了人的复杂情绪。而你本身就很厉害了,我如果没有异能就弱得可怕——应该是我向你学习才对。”
两个人突如其来的一顿互夸,短暂沉默后,不约而同笑了出来。
可外面的情况却十分残忍且恶心——橘猫把那只软绵绵的大肉虫子当成了新玩具在半空中抛来抛去,它尖锐的指甲在其身上划破许多豁口,因此无数的小白蛆下雪似的落了满地。
当大肉虫彻底瘪下去、终于不再动弹之后,橘猫很快感到无趣,喵喵叫了几声便离开了卫生间。
罗樊二人松了口气,总算是找到机会出去了。
外面还扔着一袋子面粉和几颗土豆,罗浮弯腰提起来,抖掉爬上去的蛆虫,一边走一边低声说:“新的难题来了——我们该怎么区分这些东西到底有没有被下毒?”
那只污染物可是把东西带回鼠窝之后才收到警告的,而在那之前所有碰过米桶的人都只知道它代表着58点积分值。
樊响也不知道答案,只能默默摇头。
几秒后才道:“还有一件事,有一名参与者至今没露过面。”
罗浮猜测道:“那个人的鼠窝应该是卧室里了——目前看来每个区域都是两只‘老鼠’。我稍后问问阿虎,他那位朋友大概率就是从卧室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