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变成一个只会嘿嘿傻笑的憨包。
她有些头疼地起身走出去,搬来一些碎石将封玉藏在里面,低声叮嘱道:“哪儿都别去,在这里等我。”
封玉像喝了假酒似的,迷迷瞪瞪地将眼睛凑在一条小缝上盯着罗浮:“咦,你这颗花生怎么还会说话呀?你的嘴在哪儿呢?”
罗浮:“……”
神经病。
正如她所想的一样:一旦出现感染症状,之后的进展便会如潮水般一发不可收拾。
短短时间里,封玉已经严重到了如此地步。
罗浮忍不住想:还好她当时直接昏迷了,否则也不知道会做出多么滑稽丢人的事儿来。
她叹了口气,懒得搭理一个傻子,转身便走。
没走几步,又听见身后传来对方的声音:“……你,小心!一定杀了母体……”
她脚步顿了顿,没回头:“放心。”
除了追踪目标,还有什么既能找到人、又不必消耗过度的能力?
罗浮静静靠在断墙边,花了将近五分钟,终于想出一个称不上办法的办法。
她抬头看向黑沉沉的污染罩,张口轻轻地说:“刘杰的身体一直在发光。”
——作用在一个人身上的、不是特别强大的能力,条件达成。
饶是如此,罗浮还是两眼一黑,从后脑勺位置爆发出一阵强烈的眩晕感。
还好,可以接受。
她顺着墙壁滑下去坐在了地上,在慢慢恢复的同时安安静静地等。
十分钟后,左前方陡然发出“嘭”的一声巨响。
罗浮缓缓起身,抬眸望去,只见那边已然飘荡起浓郁的灰尘。还有一些大大小小的石块漫天飞,一看就知道正在发生激战。
她艰难地咽了咽口水——不知多久没吃没喝了,几近于无的唾液吞下去,喉咙里立刻滚过一阵干疼。
不紧不慢地走向那个方位,在距离还有百米的时候,罗浮爬上废墟堆远远望去——
污染物和人类似乎陷入了僵持阶段。
在那些影影绰绰的身影中,罗浮首先看到的就是浑身发光的刘杰。
他和一男一女站在一起,地上好像有一具只剩半截的残尸,估计是他们的另一个队友。
那个女人右手变成了一条漆黑的不明物体——由于距离太远罗浮看不清,只知道它像条蛇似的卷在了一只污染物的身体上。
似乎就是因为这只污染物被扣住成了“人”质,双方才突然陷入了僵持。
……所以说,这是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罗浮只想抓刘杰,但这个办法必然要连累跟他躲在一起的其他人。他们大概率都是今夜污染爆发之后才结识的,根本不知道刘杰的真面目,实在不该为此而丧命。
可若是不这样,再拖延下去就连封玉也可能会死。
相比于几个陌生人的性命……老实说,罗浮更想保护自己的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