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虽然我没见过小白,但它是小黄的同伴,应该也是一只流浪狗——流浪狗怎么可能待在房子里?”
她转头看向封玉,眼底里翻涌着丝丝缕缕的怒意:“除非,有人把它抓回了家。”
难怪小黄那么挂念小白!
它们很可能是一起被那个畜生抓走的,小黄被虐待致死后自然就不知道小白后来怎么样了。
它体会过那些撕心裂肺的痛苦,因此至今担心着自己的好朋友,甚至形成了强大的执念。
这不一定是小白最后待的地方,但是小黄最后见到它的地方。
“啧。”
封玉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这下麻烦了。那个人大概率是死了,可只有他知道小白在哪儿,我们怎么找?”
关键是,那些阴魂都被感染了,只会不断重复同一句话,即便他们大海捞针地找出虐狗者,也很难从他嘴里撬出什么来。
沉默在二人之间弥漫了好几分钟。罗浮忽然出声,说了一句毫不相关的话:“……你觉得,刘杰这人怎么样?”
封玉愣了愣,一脸的莫名其妙:“还行吧,挺讲义气的。之前还想去救你来着,虽然没成功就是了——怎么突然问起他了?”
“是不是太巧了?”
罗浮笑了一下,笑意却始终不达眼底:“他早不走晚不走,偏偏在我们要去对付母体的时候走?这一走……可就再也没回来。”
封玉“啊”了声,有个念头在他脑子里虚虚的漂浮过去:“你什么意思?”
“他见过不断重复‘你见过小白吗’的阴魂,也听见了母体那边传出的狗叫声。然后他就说要去找队友,走了。当时我们俩刻板印象,以为是某个人在牵挂ta的狗,可……”
罗浮盯着封玉的眼睛:“如果刘杰就是那个虐狗的人呢?他亲手抓走、残杀了小黄和小白,那他会不会早就猜到了母体是小黄,所以他才会及时逃走?”
封玉喉结滚动了一下:“虽然有几分道理,但应该没有这么巧吧?小区里死了那么多人,就这么几个幸存者,刚好有一个是虐狗的?”
“巧?”罗浮摇头:“小黄要找它最牵挂的朋友,而虐狗者是唯一知情人,它当然不想他死。它的意愿通过母体的力量被放大——反倒保护了这个残杀它的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