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囚徒一样锁在这高塔里,日日夜夜用春药催情,强迫我与你交欢,你管这叫苦尽甘来,萧崇珩你是不是疯了?你倒是甘甜了,我呢?”
他知道,凌枕梨说的没错。
可是他就是不愿意放手。
萧崇珩声音低沉,像是在说服她,也像是在说服自己。“那些事过去了,就让它们过去好吗……裴玄临已经死了,你就不要想他了,好吗?老天生你一场,不是让你为了谁去死的,来,喝口水,润润嗓子。”萧崇珩很懂凌枕梨的心,知道她最在意什么,所以在凌枕梨冷静的状态下,她是可以听进去萧崇珩的话的。
凌枕梨伸出手,颤颤魏巍地接过杯子,抿了口水。水是温的,顺着干渴的喉咙滑下,带来一丝久违的舒适。这几日她寻死觅活,不吃东西,要看着即将入冬,天气寒冷,她身子本来就弱,很快就生病了。
昨夜她突然发起高烧,身子滚烫,萧崇珩连叫了三个太医来看,可凌枕梨一口药都不喝,宁愿病死。
仿佛又回到了凌枕梨小产后昏迷不醒的那段日子,萧崇珩恐惧极了,生怕她就这样离他而去,赶紧解开了她身上的枷锁,趁她昏迷给她强灌补汤,这才批凌枕梨救了回来。
凌枕梨轻声说,声音里带着疲惫的温柔:“我知道你爱我,不想让我死,可你有想过我吗?崇珩啊,我现在活的很煎熬,我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想到裴玄临,我该怎么办呢……”
萧崇珩的心像是被千刀万剐。
凌枕梨说着,他将一件素白色的薄衣披在她身上,动作轻柔,像是怕扰了她。
“披着,会冷。”
“萧崇珩,你回答我。“凌枕梨的目光温柔有力,看着萧崇珩,“你真的爱我吗,还是说,你只是不甘心,不甘心我爱上了裴玄临。”萧崇珩知道凌枕梨认死理,不达目的不罢休,也见识到了她赴死的决心。他当然爱她。
他不能容忍她爱别人,不能容忍她眼中没有他,他宁愿凌枕梨消失,死亡,都不愿意看她爱别人。
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我接下来说的是实话,你仔细听着,明白吗?”萧崇珩温柔地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凌枕梨松乱的头发。凌枕梨的眼中充满哀伤,她疲惫地看着萧崇珩,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想听听他还会说出什么鬼话。
恐怕又是让她死心。
萧崇珩缱绻的目光看着她,眼中满是不舍,他叫了她的名字。“凌枕梨。”
“嗯。"她轻咛应声。
“我爱你。“萧崇珩微笑道。
“我知道你爱我。”
正因知道,她才痛苦。
因为她爱过。
凌枕梨弱弱笑了笑,她知道自己这样颓废下去已经时日不多了,在最后的日子里,开开心心地道别,对两个人都好。而萧崇珩的内心正在挣扎。
继续欺骗凌枕梨,她真的会选择赴死,可若是告诉她真相,他就不能偷偷把裴玄临杀了,而她也没有重新爱上他的可能了。是要她活,还是要她死。
还是两个人就继续痛苦地折磨彼此。
就像前几次一样,他大可以一言不合就拿出猛药,狠狠灌进凌枕梨的嘴里,然后将她按在床上,强行撕开她的衣衫,吻她,占有她,任她如何哭喊,挣扎,哪怕咬破他的肩膀,他都不停。
直到她哭到失声,最后昏死过去。
但是。
“凌枕梨……我知道你现在生不如死,我也一样,你以为,我眼睁睁看着你爱上别的男人,心里会比你好受半分吗?”凌枕梨摇摇头,被萧崇珩说的她内心酸涩,泪珠无声地往下落。“不,你怎么会难过呢,你这个人没有心的,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可你是怎么做的,女人一个又一个地娶,你爱我为什么不像我哥哥那样立誓不娶呢?为了我不娶别的女人,是一件很难做到的事吗?”对萧崇珩,凌枕梨也有委屈,也有怨怼,只是她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