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萧崇珩在和柔嘉郡主婚前养的那个女人,陛下仔细看看,这难道不正是您的宸后吗?”
裴玄临缓缓睁开眼,眸中已无悲痛,只剩寒霜般的冷意。画中的人是薛映月,没错。
“这幅画,你哪里得来的。"裴玄临冷冷问。“燕国公的书房,除此之外,还有这个。“裴千光把信从袖子里掏了出来,呈给裴玄临。
裴玄临拿了信,并未立即拆开看,他缓缓握紧拳,指节发白,仿佛要将这满腔的痛与怒捏碎在掌心。
萧崇珩可是他最亲最近的表弟,竟然连爱慕勾引嫂子这种无耻下作的事都能做得出来,他真是看走了眼,居然还一直顾念旧情,拿萧崇珩当亲兄弟。薛映月。
大概只是一时被他迷惑。
“你刚刚也说了,皇后是被燕国公俘虏,兴许皇后有难言之隐。”事到如今,裴玄临还在为薛映月的背叛找借口。裴千光不由得震惊,这件事连她都看得清楚,摆明了是萧崇珩与薛映月在彼此婚前就认识,说不好薛映月就是萧崇珩养的那个女人,两人为了偷情什么谎话都编的出来。
“陛下!您要看完信再做决断啊!”
“好了,不要说了,朕乏了,你先退下吧,让侍卫带你去休息,朕也要休息了。”
看裴玄临的样子,明显是不想让人看到他落魄狼狈,裴千光见状也不再劝阻,行礼告退。
四下无人后,裴玄临瘫坐在椅子上,心情久久不能平复。他拆开信封,看到了他再熟悉不过的字迹。只一眼。
薛映月的字。
薛映月给萧崇珩写情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