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次父亲哪次不是规规矩矩进宫汇报?这次是真事出有因,叔父来信说希望陛下御驾亲征突厥,震慑人心。”凌枕梨一听就生气了:“这不是胡闹吗,我都说了我不要陛下离开我,叔叔拿我的话当耳边风吗!”
果然,她依旧是那个任性妄为,恣意跋扈的女人。刚才都是在演戏。
“你看,你刚才还说要顾全大局,你知道陛下母亲就是突厥人,为了不让突厥抓着这个借口蹬鼻子上脸,叔父才希望陛下亲征的,而且陛下必然会同意,你就忍忍吧,你那么多男人还愁晚上没人陪着你睡觉吗?”听着薛皓庭挖苦的话,凌枕梨心里酸酸的,她都准备好跟裴玄临一直恩恩爱爱了,结果不是这个事就是那个事。
“裴玄临跟你们能一样吗?”
“在你看来,我也跟其他男人没什么不同,是不是?"薛皓庭只在意这个。这话把凌枕梨问住了,她脑子飞快想了想,想出了一个折中回答。“你多一点,爱情不在亲情在。”
“哦,对,我还是你哥哥。"薛皓庭说完自己都笑了。他笑凌枕梨也跟着笑,笑了没两声,薛皓庭便冷下脸,问她笑什么笑,很好笑吗。
“笑笑怎么了,还不让人笑了”
“陛下走后,京中的大事小情难免又要父亲定夺,若陛下凯旋而归,想要惩治薛家……"薛皓庭的言下之意不言而喻。“陛下怎么可能惩治薛家,他那么爱我。”凌枕梨自信裴玄临爱她爱的无可救药,甚至连天下都可以拱手相让。“男人都是善于伪装的,谁知道他是不是为了放长线钓大鱼才对你好,你可别太当真了,小心自己陷进去。"薛皓庭叹了口气。道理凌枕梨都懂,但是感情这个东西是拿捏不准的。“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
“还有那个萧崇珩,贱的要死,你离他远一点,他都娶了两个老婆了,可见早把你抛之脑后,你要是再信他的鬼话才是真蠢出世。”薛皓庭的嘴还是一如既往的毒,不过凌枕梨体谅他刚刚被萧崇珩当众泼了杯水,心里有火气正常,她不跟他一般见识就是了。“行行行,好好好,萧崇珩不是好东西,我以后不跟他说话了。”“早就应该了。”
还蹬鼻子上脸了?给点阳光就灿烂。
凌枕梨不耐烦了:“行了,我本来就知道他是个烂人,我又不是瞎子,用不着你在这一个劲提醒我他有多差劲。”
话应刚落,偏殿的门开了。
凌枕梨和薛皓庭一同向门口望去。
只见裴玄临进殿,他面色凝重,混着夜色,叫人看不清眸中的情绪,更不知道他在门外听到了多少。
而上一秒还怒气冲冲直发火的凌枕梨,这一刻几乎被吓得魂飞魄散。她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努力装作镇定,扯出一个不算太僵硬的笑脸,试探性地往前朝裴玄临走了几步。
“三郎……你和我爹谈的这么快阿……我和哥哥正说着今日燕国公的事呢,我跟哥哥说燕国公已经找到我主动赔罪了,所以…”说着说着,见裴玄临面色不佳,久久没有表态,凌枕梨突然就没话说了,不想继续往下编了,只是定定地看着他,脸色也沉了下去。难道他都听见了吗?
“阿狸。”
正当凌枕梨狐疑时,裴玄临不动声色地向她伸出手,“该回宫了。”凌枕梨将信将疑,慢慢将手放入他掌心,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时,心才慢慢安定。
兴许他什么都不知道。
“好,咱们回宫。”
回宫的路上,凌枕梨靠在裴玄临肩头,轻声问:“父亲与你说了什么?”裴玄临抚摸着她的长发,语气平静:“我还以为你哥哥会告诉你。”“嗯,哥哥告诉我了,他说你要御驾亲征了……他说的是真的吗?”尽管裴玄临知道凌枕梨想听到的答案是什么,但是他不忍心欺骗她,说了实话。
“嗯,他说是真的。”
可看着凌枕梨情绪低落,裴玄临又忍不住哄她,“很快,很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