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局,成功地看到杨崇政惊慌的表情,他所有的愤怒和质问都卡在了喉咙里,脸上只有巨大的震惊和难以置信。“你……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开始发抖。凌枕梨的笑容愈发艳丽,也愈发残忍,她几乎是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说,你那个放在心尖上的柔嘉郡主,已经成一滩烂泥了。”“你胡说!”
杨崇政目眦欲裂,疯狂地摇晃着栅栏,发出呕哪的巨响。“你骗我!柔嘉好端端的,怎么会从城墙上摔下去,一定是你这个贱人在胡说!”
“我胡说?"凌枕梨嗤笑一声,眼中满是讥讽,“那是我精心为她选好的归宿啊,就在皇宫的城墙上,我把她推下去的时候,她看着我的眼神,也和你现在一样,充满了惊恐呢,然后,噗通一声,哈哈哈哈,她就摔得血肉横飞,死的透逐的。”
她微微歪头,欣赏着杨崇政瞬间崩溃的表情,继续用最轻柔的语气,说着最诛心的话。
“你知道她为什么该死吗?就因为她暗害过我?不不,因为她像一只苍蝇一样,不但令我恶心,还要围着我转,让我不得安生!”“贱人!你这个毒妇!你凭什么这么说她!明明是你有错在先,你水性杨花,人尽可夫,你不要脸勾引她的丈夫,你才该死!”杨崇政彻底疯了,他拼命地想从栅栏缝隙中伸出手去抓凌枕梨,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我要杀了你!你这个水性杨花的贱人!你不得好死!”“水性杨花,人尽可夫。”
凌枕梨重复着他的咒骂,非但不怒,脸上的笑容反而越发扩大,一种近乎癫狂的光芒在她眼中燃烧。
“呵,你这不分青红皂白的狗畜生要是个女人,有我这般的模样,早就得花柳病死了,哪里活得到现在,我原本还想让你多活一会儿,但是你的嘴太脏了,我现在就要你死。”
她拍了拍手,牢门被狱卒从外面打开,狱卒进去控制住杨崇政。“你就是个贱人!枉费我弟弟眼瞎看上你,你居然杀了他的妻子还要杀他的哥哥!你这忘恩负义的女人,你不得好死!”凌枕梨一步踏入牢房,逼近因极度愤怒和恐惧而浑身颤抖的杨崇政。“杨崇政,"她的声音极其寒冷,“看在你死到临头的份上,我可以告诉你,我杀你是为了报复萧崇珩,就算萧崇珩像一只狗一样跪舔我,我也恶心得不行,我不能光让自己受罪,我也得做点事恶心恶心他,所以你的尸骨,马上就会被扩到荒山喂狗。”
随后,凌枕梨使了个眼色,一旁拿着砍刀的狱卒得令,手起刀落。杨崇政猛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没入自己身体的利刃,鲜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