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嫁还是两说,我们只需下旨,将这道难题抛给薛家和你舅舅便是,你舅舅若真有本事逼婚成功,得罪薛文勉也是他,若不成,碰一鼻子灰,也好煞煞他的气焰,而我们,只需静观其变。”
裴裳儿听完,点了点头:“是,女儿明白了。”陈香看着女儿,语重心长:“为君者,不仅要懂得何时该强硬,更要懂得何时该借力打力,坐山观虎斗,你舅舅是你的臣子,可用,但更需制衡,最好的法子,就是让薛文勉牵制他。”
裴裳儿听完母亲的分析,虽然心中对陈饶的芥蒂未消,但也不得不承认母亲思虑更为周详老辣。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点了点头:“便依母后之计,女儿下旨赐婚。”
大
冬日的寒冷也笼罩着丞相府。
祭祖回到家后,凌枕梨孤身一人在寝殿里待不住,到了薛文勉的书房。“父亲。”
薛文勉本在书房准备看裴裳儿给他送过来的公文,见凌枕梨来了,他抬起头。
“没睡几个时辰,怎么不去歇息?”
凌枕梨犹豫片刻,开口:“女儿知父亲消息灵通,可有知道裴玄临如今在何处。”
““薛文勉放下手中的公文,但没有说话。凌枕梨立即意识到薛文勉知道裴玄临藏身何处,便开始恳求:“求父亲帮帮女儿,让女儿去江南跟裴玄临待在一起吧。”薛文勉的手僵在了半空中,书房内的空气瞬间凝固了。良久,薛文勉缓缓收回手,脸上的温和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和冷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