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薛衔珠抬眸浅笑,眼波如春水漾开,“所以我喜欢你。”
“那我们不听他们的。”
“那怎么让裴玄临走。”
宋照野沉思片刻。
“不如我们一把火把宅子烧了吧。”
“……你说什么疯话呢。”
两人交谈间,来了一名小厮,扣了扣门:“爷,太子殿下找您呢。”薛衔珠绷不住了,好不容易能跟宋照野度二人时光,又被裴玄临破坏,她火上心头。
“这个裴玄临怎么阴魂不散的,深更半夜怎么不去找阎王。”宋照野突然眼睛一亮:“衔珠,我想到该如何让裴玄临主动离开了,你就等我好消息吧。”
大大大
丞相府
深夜,薛皓庭刚忙完回到丞相府里,累了一天又淋了雨,准备回房沐浴休息,刚在外头吩咐完侍女去烧水,回屋一推开门,父亲薛文勉又在他房中等着他薛皓庭见状,恭恭敬敬行了个礼:“父亲,怎么这么晚了还不休息?”“你这个孽障!跪下!"薛文勉厉声呵斥。薛皓庭眉头微蹙,不知做错了什么事,但见父亲如此严厉,还是照做跪了下来。
“说!深更半夜不回家,你带你妹妹去哪了!你这个混账东西,她现在是你妹妹,你竞然还敢对她行不轨之事!”
薛皓庭被骂的一头雾水:“父亲这是何意?我对映月再无不轨啊。”薛文勉意识到了不对,但仍向薛皓庭确认:“她现在都还没回家,不是你带她去了别处?”
“儿子刚刚从宫中回家,近日来事多忙,托表兄去接的映月。”薛文勉思虑片刻:……那看来她可能是去了崔府,圣上的贴身侍卫前不久刚刚来府中传话,说圣上要把映月改嫁给陈将军的儿子谢道简,罢了,我这就遣人去崔府把她叫回来商议,为父关心则乱,错怪你了,地上凉,起来吧。”薛皓庭起身,但十分疑惑,凌枕梨与崔皓序并不相熟,不像是会去崔府做客的样子。
半个时辰后,崔皓序随薛家派去的小厮一同来了丞相府。“姑父,是这样,卢家千金崴了脚,我放心不下,去看望她了,接映月的事拜托给了我的一位友人,他在皇宫中做侍卫,也是顺路,可能是逢阴雨天,再加上映月妹妹现在负责带新太子,或许陛下特允其留宿东宫了吧。”崔皓序解释了一通,但薛文勉还是觉得奇怪:“留宿东宫也该派人回来说一声,皇城脚下绑人更是不可能,上次她不回家还是陛下让她去害柔嘉郡主,这次可别又要让她替陛下送杨崇政上路。”
“陛下不会伤害映月妹妹的,姑父切莫担心,映月妹妹到底之前就住在东宫,不会有什么事的。”
谈话间,一名小厮急匆匆来禀报,说是房公子身边的侍从来说,尚仪大人目前跟他待在一起。
薛文勉听后眉头紧蹙,一个女孩子夜宿外男家中,再说房家与薛家关系向来不怎么好,尤其是在房闻洲的卢夫人被薛家退婚后。“马上派人去房家将尚仪请回来,就说若她还认我这个父亲,就赶紧回家,若不回家…就派些签了死契的下人把她给我绑回来。”薛皓庭一听坐不住了,神色紧张:“父亲,那是房家啊,表哥,你是糊涂了,怎么能让房家人接咱们家人呢!”
崔皓序略有踌躇:“房二公子是前太子的至交好友,是当年随前太子杀入皇宫的人,再加上前太子临走前叮嘱过他帮忙照顾映月,我想他是不会伤害映月的。”
“你难道忘了他母亲被我父亲退婚,他父亲被我母亲退婚吗,房家夫妇可谓是恨毒了薛家崔家,若是他们伺机报复……崔皓序生性正直,自然没把别人想的太坏过,听薛皓庭这么一说,他也反应过来自己做错了事,开始懊悔。
“我这就亲自登门房家,把映月妹妹找回来。”“行了,别这么兴师动众的,省得再被房家背地里笑话一顿。”薛文勉一听房家两个字就头疼,摆摆手坐回了椅子上。就在这时,崔悦容拂袖从里屋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