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前任太子妃,会不会被为难。”
看裴玄临摇头叹息,宋照野硬着头皮宽慰:“太子妃殿下吉人天相,假以时日太子回归正统,也算苦尽甘来了。”
“话说回来,怎么没有见到尊夫人呢?”
裴玄临笑着随便问了一句,打他一进门宋照野就是一副若隐若无做了亏心事的样子,一直在强装镇定,听闻这位宋氏家主早年间闯荡江湖,是老家主没了这才迫不得已回来接班,若说勾结陈家,倒也不像。这随便一问可问到点子上了,宋照野就是担心心事情败露,才一直心虚。“内人身怀有孕,胎像不稳,这些日子都不出来走动,在屋内静心养胎,还望太子殿下莫怪。”
“岂会岂会,如此一来,还要恭喜宋大人即将喜得麟儿,真叫我羡慕。”裴玄临后半句咬牙切齿,他也不是没出力,可薛映月就是迟迟未有身孕,虽说孩子这事急不得,但孩子是爱情的果实,他实在想要和薛映月有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
“多谢太子言重,待您登上大宝,定与太子妃娘娘多子多福。”听到多子多福,裴玄临不再推脱:“承你吉言。”大
长安城笼罩在秋过渡冬的寒意中。
太极宫内外灯火通明,宫女太监们穿梭如织,为即将到来的登基大典做着最后的准备。
裴裳儿站在寝宫的铜镜前,任由内侍为他整理十二章纹衮冕服。镜中的她年方十五,还是少女模样。
裴裳儿忍不住伸手抚过衣襟上绣着的日月星辰与山龙华虫,感受着那细密的针脚。
这身衣服,她曾在梦中穿过无数次。
“陛下,时辰快到了。“薛文勉躬身提醒。陛下。
这个称呼让裴裳儿心头一震。
她赢了,她赢了,她是历史的胜利者,漫漫长河,岁月的史书从今往后要为她裴裳儿单开一页。
大唐江山,需要一位年轻有为的君主来执掌。“知道了。”
裴裳儿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出寝宫。
天色微明,太极宫的正门承天门缓缓开启。长安城的钟鼓楼上,十二大鼓同时擂响,声震九霄,百姓纷纷推开窗户,望向皇宫方向,他们知道,今天将见证一位新皇的诞生。薛文勉悄悄到薛皓庭身旁,问:“映月去哪了,这都什么时辰了。”“听说她昨夜一夜没回府。”
“简直荒唐!还不赶紧派人找!”
薛皓庭忙行礼:“是,儿子知道,已经打发人去了。”宫城内,侍卫手持仪仗,列队而立。
房闻洲赶在登基仪式开始前将凌枕梨送进了皇宫中,送到了薛皓庭面前。“房闻洲?"薛皓庭蹙着眉头,“你怎么会跟我妹妹待在一起?”“前太子临行前叮嘱我要照看好您的妹妹。“房闻洲笑笑,一副天经地义的样子。
薛皓庭看他就不像对凌枕梨没有邪念的样子,不再与他多交谈,带着凌枕梨快步离开了。
好不容易找到个安静地方,薛皓庭停了下来。凌枕梨跟着他连跑带走,气喘吁吁:“薛皓庭,那么着急做什么,大典不还没开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