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对待,他哪来的脸面要求你。”凌枕梨冷笑一声:“他知道我不是薛映月啊,拿捏着我的把柄,自然可以指使我为他做事,你从前不也一样吗。”
“我……我知错了,阿狸。”
薛皓庭从身后箍住她,,下颌抵在她肩窝处,喉结滚动几番却只挤出沙哑干涩的道歉。
左左右右就是说对不起她,凌枕梨听倦了,叹了口气,不想白费力气,没推开薛皓庭,由着他抱着。
小厮来请薛皓庭时,两人还紧紧抱着,一时叫小厮为难,少爷小姐抱在一起,这不是他能看的,他也不敢打扰,可是又得赶紧让薛皓庭过去。“吃咳……咳咳吃……
小厮故意咳嗽几声,希望引起两人的注意,让两人分开,结果凌枕梨和薛皓庭只是回头看了一眼,见是自家的小厮,并没有在意。这下子小厮真没辙了,这对兄妹演都不演了,都不避人了。“公子,老爷在前殿叫你过去呢,长公主来咱们府上了。”听到这话,薛皓庭才慢慢将凌枕梨松开,重新转回头看小厮,努了努嘴,道:“长公主一个人来的?”
“还有萧驸马,燕国公。”
“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凌枕梨听到萧崇珩也来了,一下笑不出来:“你赶紧去吧。”“要跟我一起过去吗?”
犹豫片刻,凌枕梨点头。
大
随着侍卫高声通传“太子妃娘娘到--",正厅内嘈杂的交谈声戛然而止。凌枕梨搭着薛皓庭的手臂,迈入厅内,步伐不疾不徐,裙裾纹丝不动。厅内众人听到通传,纷纷起身,如潮水般向她行礼:“太子妃殿下万福一一”
凌枕梨目光扫过众人,先是看向正恭顺地低头行礼的萧崇珩,而后又将目光挪到刚刚为她让出主座的,身着绛紫色华服的妇人身上。长公主裴神爱保养得宜的脸上看不出多少岁月痕迹,唯有那双锐利的眼睛透露出不容小觑的锋芒。
凌枕梨抬了抬手,挺直腰背,脸上浮现出完美的储妃该有的微笑。“平身吧。”
待大家都起身了,凌枕梨又朝着裴神爱微微颔首,语气带有丝丝不屑:“皇姑安好。”
裴神爱慢条斯理地站起身,行了一个标准却明显带着敷衍的礼:“太子妃多礼了。”
她的目光在薛映月身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就在这电光火石的视线交锋中,凌枕梨感到一道灼热的目光。她微微侧目,看到了站在长公主身后的萧崇珩。多日不见……他更加挺拔俊朗了,一袭墨蓝色锦袍衬得他气质清冷矜贵。此刻,他那双如墨般深邃的眼睛正直直地望着她,里面翻涌着她读不懂的情绪。
上次见,还是在燕国公府……他和她,肌肤相贴,温热缠绵……凌枕梨心头一颤,急忙移开视线。
“太子妃。"薛皓庭轻声提醒,将凌枕梨从回忆中拉回现实。“诸位请坐下吧。”
凌枕梨定了定神,说完话后,在侍女的搀扶下走向主座。每走一步,凌枕梨都能感觉到萧崇珩的目光如影随形。她以为自己已经将曾经的感情深埋心底,可自从与他重逢后,万念俱灰的心脏再次不受控制地为他而跳动。
死灰复燃的火苗已经燃起来了。
“太子妃今日气色甚好。“裴神爱坐下后呷了一口茶,语气不紧不慢,“听闻您前些日子病了,没来得及去探望您,还请恕罪。”殿内气氛顿时凝滞。
凌枕梨不慌不忙地接过侍女奉上的茶盏,语气淡漠中带有一丝傲慢:“多谢皇姑关心,本宫身子已经好多了,听说燕国公近日又新得了兵部侍郎的职位,还未贺喜燕国公呢。”
她故意提起萧崇珩,果然看到长公主脸色微变。兵部侍郎这个职位本应是太子一派的人担任,却被萧崇珩意外获得,这背后长公主使了多少手段,朝堂上下心知肚明。“珩儿年轻,还需多历练。"裴神爱故作谦虚,眼中却闪烁着得意的光芒。凌枕梨余光瞥见萧崇珩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