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如果今夜驸马真的跟太子妃发生了什么,你该当如何。”将太子妃和驸马营救出来后,两个人今晚都在想这件事,只不过心照不宣。如今裴裳儿率先打开了话匣子,裴玄临也不妨说出心里话。“这不是太子妃的错。”
“也不是驸马的错。”
“既然他们二人都没有错,那就没什么可怪罪的了,别说是什么都没发生,就算破门而入后看到他俩不着寸缕躺在一起,我也不会怪罪太子妃。”裴玄临神情平淡,说的话倒不像假话。
裴裳儿前不久得知今晚的事完全是冲着太子妃去的,驸马受到牵连不过是自己不着急踏入了陷阱,奸人正好也想一箭双雕。“若房中的男人不是驸马你该当如何,若是太子妃被旁人…不等裴裳儿把接下来的话说完,裴玄临将她打断。“那只能怪我这个做丈夫的不称职,让自己的妻子陷入险境,别说她是被迫的,就算有朝一日她是自愿的,那我也只能怪我自己留不住她的心。”裴玄临说完,冷冷瞥了裴裳儿一眼,“我这么说,你满意了吗?”“那是你对太子妃的观念,关我什么事。"裴裳儿生气了。裴玄临知道她在气什么。
裴裳儿是害怕杨承秀有别的女人,她太害怕失去杨承秀了。尤其今夜,薛映月曾与杨承秀是未婚夫妻。“太子妃与驸马已经是过去的事了,你也不必耿耿于怀,杨承秀品行比我还要好一些,既然我的观念都这样了,想必他的观念要比我偏执得多,金安,你知道他爱你胜过他自己。”
裴裳儿烦闷至极,不想多说话了,径直离开太极殿。杨承秀不止一次跟她说过,他爱她绝非因为区区外表,他爱她不屈不挠,深宫求生的灵魂,可她自卑极了,她自知自己除了美貌一无是处,侥幸靠着美象爬上杨承秀的床求得庇护,也因此患得患失。尤其是看到比她更美的女人出现,薛映月,比她体态丰腴,比她妖娆妩媚,更重要的是,比她多出了一股浑然天成的自信。那是只有真正被从小宠爱的人才有的娇纵。薛映月有的,她裴裳儿通通都没有。
就连裴裳儿的嚣张跋扈,肆意妄为,也全部都是出于报复心理,用来掩盖内心深处的自轻自卑。
大大大
夜里,皇宫中派出的人一批又一批,御史全家都被召进宫审问了,连崔家赫赫有名的门面大公子崔皓序都被连夜召回京中。萧崇珩在凌枕梨离开皇宫后,回了长公主府。今夜事发突然,大家都睡不着觉,裴神爱也一样,尤其是裴禅莲跟着杨崇政回了高安王府,裴神爱不由得怀疑此事跟她有关。“敬儿,有什么事明天再想吧,夜这么深了。”裴神爱一直坐在床上思来想去,萧还整见她一直不睡,好心出言宽慰。“我怕明天想就来不及了,宫里来的人连长公主府都搜了一遍,柔嘉跑到大郎那里躲着,二郎又一直没回来,别是出什么事。”“柔嘉跟大郎那档子事谁不知道,愿去就去,二郎打小就聪明,用不着担心。″
裴神爱又气又急:“皇宫大门封锁,府上的府兵不到三百人,若是出了什么事,咱们皇宫都够呛进得去,一个两个的,怎么就不能学学玉真让我省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