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献舞。”裴玄临只好将酒一饮而尽,还给她看了看杯底,当真是一滴不漏。凌枕梨心满意足,拍了拍手。
总管知会,立刻喝声:“太子妃薛润为皇后献柘枝舞一-”此话一出,满堂目光聚集在凌枕梨身上。
凌枕梨一袭红装翩然出列。
纤腰束素,璎珞缠臂,踏着鼓点轻旋开来。忽而折腰如新月,忽而扬袖散流霞,舞至急处,裙裾翻飞似烈火,偏那双眼含着三分羞意,七分风流。
张扬妩媚,撩人自知。
裴玄临见她舞得自信漂亮,心底一股骄傲感油然而生。座下的萧崇珩不禁回忆起她只为他作舞时的模样,金铃在足踝间叮当作响,眼眸青涩……
谢道简的眸子沉了下去,年幼时,她也在草地上赤足与他同舞,只可惜,今时不同往日。
薛皓庭则是第一次见她跳舞的模样,美得就像堕入凡间的凤凰,过去的他,实不该折断她的翅膀。
一舞尽,凌枕梨最后故意拜倒在裴玄临的座前时,云鬓微松,凤钗斜坠欲落,双颊绯红,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与她比起来也不过如此。他看到了。
她伏在地上,小声地用口型对他说:
“此舞,为裴臻贺。”
满座惊堂间,裴玄临暧昧上头,平常在任何场合饮不过三杯的他,连为自己倒了两杯酒下肚。
一舞惊艳四座,皇后高兴,赏了凌枕梨许多东西。裴裳儿幽幽地盯着凌枕梨看,她还没出月子,皇后生辰宴也是她为了风头盖过太子妃,强撑着身子操办的,见薛映月依旧出尽风头,头痛不已。裴裳儿一直耷拉着眼皮,昏昏欲睡的模样落在杨承秀眼底,杨承秀心疼道:“裳儿,是不是头风又犯了,别强撑了,我带你去休息吧。”裴裳儿扶额:“可是母后今日……
“母后最要紧的还是你的身体,好了,等你出了月子,再好好陪陪母后不就成了。”
“好,你说的在理,我们先去休息吧。”
金安公主带着驸马与世子先行告退,而凌枕梨回到座上后贪饮,很快也醉了。
“你瞧,我刚刚说什么来着。”
裴玄临看她喝醉的小模样实在是可爱,刮了刮凌枕梨的脸蛋。“哎呀,讨厌死了,别闹我,我想睡觉”
“好好好,你先让宫女带你去偏殿睡觉,等我应付完去接你。”凌枕梨乖巧地点点头,随后告退离宴。
宴会照常进行着。
座下的裴禅莲嘴角勾起一丝不易让人察觉的弧度,看向身旁的侍女,侍女立即会意,点点头。
真是天赐的良机,薛映月啊薛映月,这次你是插上翅膀也难逃了。杨崇政盯着裴禅莲看了好一会儿,裴禅莲察觉他的目光后,神态自若地继续用餐。
最终还是杨崇政坐不住了,主动过去找她。“你知不知道这事你一旦做了就没有回头路了。”裴禅莲倔强不服气,当做没有听到一样,继续吃自己的。杨崇政苦口婆心:“她是太子妃,你跟她针锋相对,不会有好下场的,她万一出事,你被查到,你有没有想过太子和丞相不会放过你的。”裴禅莲终于开口:“哼,恐怕是你的好弟弟萧崇珩不会放过我。”“你就那么爱萧崇珩吗?”
“我不爱他又如何,他是我的丈夫,他的一双眼睛就该长在我的身上!成天盯着别的女人看算什么事,我只不过是让他涨涨教训。”杨崇政看她极端疯魔的样子,却无可奈何:“禅莲,你真是疯…大
月光把整个荷塘照得透亮,粉荷花苞半开着,风一吹就往水里掉香气。凌枕梨来到荷塘赏荷花,恰巧萧玉真与几位小姐也在这。“太子妃万福。”
“起来吧,这儿没有旁人,不必拘礼。“凌枕梨笑笑,脸上还带着几分醉意。“皇嫂,这位是卢尚书家的独女卢馨,上次见过的,这位是杜尚书家的二小姐杜莹,这位是……
一共六七个少女,萧玉真挨个为她介绍了个遍,凌枕梨强撑着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