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笑话,“本宫也是女人,女人是能轻易同情另一个女人的……国公大人既然已经伤了一个女人的心,那就请不要再伤另一个女人的心了,今后好好对待柔嘉郡主吧。”萧崇珩知道她还不肯原谅自己,倍感受挫。裴玄临见气氛有些奇怪,主动缓解:“崇珩,太子妃性子娇纵,既然愿意跟你说软话,那就是不在意旁的细枝末节了。”性子娇纵……
裴玄临居然说凌枕梨性子娇纵.……
萧崇珩的内心顿时更加受伤,凌枕梨在他面前大部分时间都处于小心翼翼讨好的状态,就连失去孩子他不关心她都不敢有怨言,顶多忍着脾气撒了个娇。或许在裴玄临面前,凌枕梨才是真正的模样吧。那又如何,他裴玄临能娇惯凌枕梨,我萧崇珩照样也可以做到。可惜凌枕梨的心心现在已经不在他这了,此时此刻也不是夺回她的最佳时间,还是先离开为上。
“今日打扰皇兄皇嫂,臣弟多谢皇嫂谅解,先行告退。”萧崇珩拱手行礼,准备告退。
“站住!”
一声呵斥,萧崇珩与裴玄临皆是一愣。
只见凌枕梨眉间怒气已藏不住,三步作两步,冲到萧崇珩面前。“本宫没有谅解你,燕国公,我同情那个女人,且若我是那个女人,一定恨死了你,自己的性命,孩子的性命,都被你给害了,你刚刚说本宫谅解你,你怎么敢胡乱揣测本宫的心心意,若是本宫说几句模棱两可的话你就觉得本宫谅解了你,那本宫现在告诉你,你这种人,本宫不会谅解,一辈子都不会。”有裴玄临给她撑腰,说话都变得硬气了。
凌枕梨倔强的眸中蓄含泪水,她对萧崇珩可以一时妥协,可以一时心心软,但永远不会原谅。
她怎么可能原谅亲手杀害自己父亲,逼死自己母亲,又害死自己孩子的男人。
萧崇珩自知理亏,过去亏欠她太多太多,还没开始弥补她,她不原谅自己也是应该的。
“都是臣的错,太子妃切勿动怒。”
裴玄临站在一旁,觉得有些奇怪。
太子妃对待外人脾气从来没有这么大过,尤其燕国公身份贵重,与他关系亲密,她就算内心不喜,面子上也该过得去,如今竞然演都不演了。……算了,阿狸真性情。
想通了的裴玄临上前一把将凌枕梨护在身后,手掌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无奈地对萧崇珩下了逐客令:
“崇珩,太子妃是性情中人,此时大概是不愿见到你的,你先出去吧,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