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直叫三郎了。”
转念一想,宗室除了文帝所出的孩子们尚有子嗣存活,裴家已经没什么活着的孩子了。
除了他自己,也就端怀太子的一儿一女,顺义郡王和柔嘉郡主,再加上现如今的金安公主。
若说过继,似乎只有顺义郡王日后的孩子,他现在在朝中挂着闲职,贪图享乐,整日里行污受贿,串通权贵断了不少冤假错案,也正是因为他与柔嘉郡主无用,才在京中留了一条命。
“那文帝为何要对亲生的子孙如此苛刻呢。”
“因为她是皇帝。”裴玄临垂眸,自嘲一笑,“她不会把自己看做是一个妻子,一个母亲,一个祖母,而是手握生杀大权,说一不二的帝王,在她面前众人皆是蝼蚁,顺者昌,逆者亡。”
“那你呢。”
凌枕梨突然从他怀中探出脑袋,爬起身,一半撒娇一半认真地问。
“我嘛……反正我不会对你和咱们的孩子苛刻。”
裴玄临说的是真心话,凌枕梨倒也愿意相信他。
看得出来,裴家众帝可拥后宫佳丽三千,却都是独钟一人,想必裴玄临耳濡目染,不会辜负她。
这么想着,凌枕梨重新躺回他的身边,裴玄临又自然地将她揽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