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我……你父亲对我忠心耿耿,主动揽下责任,免去了我的罪责,只可惜他却……”
薛文勉讲的老泪纵横,擦了擦泪,继续说:
“你父母亲于我有恩,又只有你一个血脉,我本欲寻你,开始有舞阳长公主的耳目盯着,不敢轻举妄动,最近她的二儿子娶亲才有所松懈,赶忙找回了你……这些日子,真是苦了你了。”
凌枕梨听着似有几分真切,从前是听母亲提起过父亲在丞相手底下当过差。
凌枕梨垂眸恭听着,想到父亲母亲死时的惨状,以及自己刚开始进青楼的日子,眼睛酸涩。
太苦了。
“您这么说,我父亲,是被舞阳长公主陷害死的?”
“正是,奉命前去杀害你全家的凶手就是舞阳长公主的次子,他被受封为燕国公。”
凌枕梨想起,那日她在醉仙楼里看到的大婚,就是燕国公娶亲,如今想起来,不免咬牙切齿。
好你个燕国公,自己娶了出身高贵的郡主媳妇,过上幸福日子,全然不记得害别人家破人亡了吧。
燕国公娶亲,萧崇珩抛弃她也是为了娶亲,凌枕梨不由得将两个人的仇恨杂糅在一起,准备向燕国公和舞阳长公主复仇。
薛文勉看到了她眼底里的仇恨,现在正是提要求的好时机。
“所以我希望,你以相府嫡女薛润的身份嫁给太子。”
“什么?”
虽然凌枕梨现在心胸里充满仇恨,但听到此话不禁难以置信。
做太子妃这种好事,不留给自己女儿留给她?
薛文勉见她狐疑,不紧不慢从案几抽屉取出一卷画像徐徐展开。
画中的人是一位与凌枕梨有三分相似的少女,尤其那一双透着几分娇纵的眉眼,与她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这是小女薛润,原本是未来的太子妃。”薛文勉的手指轻轻抚过画像,一脸心疼,“半月前突发急病去了。”
凌枕梨心头一震,突然明白了,他要自己代替这女子嫁给太子。
薛文勉满意地看着她表情的变化:“你不必用义女的身份,从今日起,你就是嫡女薛润,完全可以毫无顾忌嫁给太子。”
凌枕梨看着画像上的女人,还是有所顾虑:“我与她毕竟是两个人,眉眼间虽说相似,但整张脸大有区别,外人一看便知我不是……”
薛文勉走近她,眼中有所图道:“不用担心,映月她自幼体弱多病,久居深闺,八岁之后再没出过门,除了她的贴身丫鬟和教导嬷嬷,以及我们这些家里人,没人知道她的真实样貌,就算你跟她毫无相似之处,也犯不着担心,只要你的一举一动符合大家闺秀即可。”
凌枕梨听完瞳孔骤缩,这个薛润还真是活得悲惨,外面的世界见都没见过就死了,不过……
她眼珠一转,谁又比谁好到哪去,她沦为官妓被萧崇珩欺负时,照样没人可怜。
薛文勉见她有所触动,声音柔和下来,过去按住她的肩膀:“你成为太子妃后,一朝得势,便可向长公主和燕国公复仇,为你父亲出气,而丞相府就是你背后的依仗,来日你登上那个最尊贵的位置,也荣耀我薛家门楣,相得益彰,这难道不是最好的复仇吗?”
凌枕梨听着薛文勉蛊惑的话语,脑袋感到一阵眩晕。
薛文勉的声音还继续如同魔咒般钻入耳中:“太子裴玄临,性子冷淡不近人情,不过你只要嫁给他,他就会重视你,就算无情,有薛崔两家在,他也不敢怠慢,只要你嫁给他后努力取得他的信任,成为他最亲近的人,联合薛家助他稳坐高位,到时候,收拾长公主一党手到擒来。”
虽然凌枕梨知道这件事难度大过登天,稍一不慎就是薛家上下陪着自己一起掉脑袋,但为了给自己父母复仇,她鬼使神差地答应下来。
***
为了模仿好一个得体的大家闺秀,薛文勉让丞相夫人带她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