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另一重灼热的、带着强烈占有意味的语境。尤其此刻,那只环在她腰间的手,正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缓缓摩挲,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他掌心滚烫的温度和蓄势待发的侵略性。这动作本身,就是对他那句威胁最赤裸裸的注解和预告。爱莎在心底暗骂一声:变化系的老变态!
两人的腻腻歪歪,瞬间将紧张的气氛冲散了不少,酷拉皮卡在一旁看得心急如焚,几乎要窒息。
“你们.…到底怎么回事?!"小小的他无法理解,“刚刚差点就死了,你们为什么还是这的.……."”
他想不出一个合适的解释,而爱莎帮他说了。“松弛?!”
酷拉皮卡思索着,随后点了点头,“松弛。”爱莎想了一会儿,其实她也不能完全理解大家的想法,但融入幻影旅团,她也大概摸清了他们的生活习惯。
那种天塌下来,那就让它塌好了的习惯;那种刀子捅到眼前,那就拔出来捅回去的节奏;那种死了就死了,不过是旅途中必经之路的坦然想法。在爱莎看来,旅团的信条是冰冷而炽热的,若伙伴倒下,无人会沉溺于无用的悲泣。
因为大家都觉得,眼泪只是懦夫的慰藉,正确方式,是要用最极端、最残酷、最彻底的方式,将仇敌拖入地狱的深渊。然后,在终焉之地重逢时,再一起放声大笑。嘲弄这可笑的命运,继续下一场血腥的狂欢。
听到这话,酷拉皮卡彻底沉默了,他不理解,却蓦然觉得心下震撼。他心里想着,这样一个有信念的组织,想来,应该坏不到哪里去吧。念头不受控制地滋生,酷拉皮卡下意识地看向爱莎,混乱的思绪中竞奇异地升起一丝模糊的信任感。
可以告诉爱莎,没问题的。
他喉结滚动,鼓足勇气,“我在这里其实是因.…”“啪!”
清脆的巴掌声骤然爆开,一颗沾满血沫的臼齿,蹦哒到了酷拉皮卡的脚下。酷拉皮卡的话卡在了喉咙。
不知何时,飞坦已经放开了爱莎,跑到了侠客身侧。此刻,他正揪着黑衣人的衣领,将那张肿胀变形的脸拉近,“说!你们是来做什么的?伊维塔在哪儿?嗯一-?”
察觉到酷拉皮卡的停顿,飞坦微微偏了下头,眼角余光扫过他瞬间僵住的脸,那双狭长的金色瞳孔里没有情绪,只有一种解剖猎物般的冰冷审视。“看什么看?你们聊你们的……”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聚焦在手中气息奄奄的猎物脸上,后半句轻飘飘落下,“我问我的。”
酷拉皮卡忍不住一个哆嗦。
确定过眼神,飞坦绝对不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