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
“滚!你牙都没了,亲个啥。”
侠客猛地捂嘴狂咳,草帽檐压得低低遮住脸,耳根红得滴血;喵喵“嗷呜”怪叫一声捂住脸,指缝却张得老大;芬克斯则条件反射般捂住了小滴的眼睛。“谢谢招待,吃饱了~”
一吻结束,飞坦满足地砸吧砸吧,修长的手指顺着她的后颈缓缓下滑,掠过纤细的肩头,最终落在腰际,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收紧。爱莎擦了擦有点破皮的嘴角,强压着"咚咚咚"作响的心跳,伸手推操着他,“你别闹!这大街上呢。”
“那没人的地方,就可以???“飞坦贴着她耳廓低语,呼出一口灼热滚烫的气息,徐徐拂过她的耳际,勾勒着她鲜红如血的耳部轮廓。“你别闹了,"爱莎猛地挣脱出来,强行压下脸上的热度,转移话题,“我得赶紧收集线索了。”
喵喵将头摇成波浪鼓,“啊啊啊,爱莎别啊!你看看我们灰头土脸的,又累又饿,先洗个澡吃口热饭好不好?”
侠客适时上前一步,声音温和却不容忽视,“爱莎,喵喵说得有道理。为了赶路,这几天我们几乎没合眼。这样下去,别说追踪敌人,我们自己就先垮了。疲惫状态下,效率只会更低,还可能出错。”爱莎看着喵喵拧巴的小脸,又看着满脸疲惫的侠客和芬克斯、小滴强打精神的模样,心里像被拧了一下。
她自然知道大家的状态,更清楚侠客的分析完全正确。但伊维塔的存在,着实让她不敢走片刻放松。
一时间,巨大的压力和紧迫感撕扯着她,也让她也只觉疲惫不堪。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谢谢侠客提醒,确实,一个可靠的落脚点是必要的休整和补给点。”
“这样,我现在还不饿不累。你们休息,安顿好自己。我自己先去周围探探路,就一会儿。”
这近乎固执的坚持,是她目前对抗内心焦虑的方式。飞坦狭长的金眸眯了眯,“我跟你一起捏。你一个人瞎转,我不放心。”他指的"不放心"显然不止是安全,更多的是对爱莎目前状态的担忧。侠客知道无法完全说服此刻的爱莎,于是他点点头,“好吧。我和喵喵立刻去找个地方安顿,让大家能尽快休息。飞坦你陪爱莎,但请务必注意安全。爱莎你也别太勉强。芬克斯,小滴?”
芬克斯和小滴对视一眼,活动了下筋骨:“我们俩还行,精神头足。就在镇上随便逛逛,熟悉下环境,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新鲜玩意儿。”他们的"逛逛"显然也带着目的性。
爱莎紧绷的神经稍微松了一线,点头:“好,那我去周边山坳看看。”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转身,想立刻投入行动以缓解内心的焦灼。于是,一行六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分成了三组,朝着不同的方向散开。在他们未曾留意的阴影角落,混杂在普通镇民好奇的目光中,几双泛着不祥猩红的眼睛,将他们身影牢牢锁定。
距离小镇不远的深山坳里。
一处依山傍水却透着阴冷气息的山洞里。
幽绿的溶液在玻璃器皿中咕嘟冒泡,映照出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身影一一伊维塔。
此刻,他正全神贯注地调整着显微镜,指间捏着一管颜色诡异的液体。萨德推门而入,“大人,她来了。”
她是谁,答案不言而喻。
然而,伊维塔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仿佛只是听到了一句无关紧要的汇报。“来了就来了,不要去打扰他们,等等,再等等,马…就好了。”他小心翼翼地将那管液体滴入培养皿,看着两种物质接触瞬间产生的微弱反应,嘴角下意识勾起了一丝浅淡的弧度。从早到晚,白天到黑夜,爱莎几人几乎将南茶市翻了个底朝天,从最喧嚣的市集到最偏僻的山坳,从城镇中心到地下黑街,他们没有放过任何一丝可能。然而,最终的结果却不尽如人意。
伊维塔如同融入大海的水滴,消失得无影无踪,没有留下任何可供追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