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靠虚张声势混日子的草包,在这一刻,都被这纯粹而恐怖的压迫感,深深震慑,不约而同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而坐在一旁等候开考的考官帕里斯通眯起了眼眸,视线直直盯着斗篷少女。不为其他,只为她手上的瓷缸和斗篷,怎么看怎么眼熟。爱莎冷哼了一声,视线扫过一众人群,对自己当前达到的效果,很是满意。“行了,“她轻轻吐出两个字,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收。”随着她一声令下,那笼罩全店、令人血液几乎冻结的恐怖念压,如同退潮般瞬间消散无踪。
“阿啾一一”
一声极其响亮、带着浓重鼻音的喷嚏,如同平地惊雷,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爱莎循声歪过头,目光落在那个方块鼻、矮个子、正手忙脚乱捂住口鼻的少年身上。
她忍不住蹙起了眉头,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审视与嫌弃。就这?也能来考猎人?
“歘一一”
几乎同时,短促而尖锐的金属摩擦声响起。飞坦腰间长刀出鞘三分,冰冷的寒光映着他毫无温度的金色瞳孔。爱莎连眼皮都没抬,随意抬手,轻按在飞坦握刀的手腕上。“不要伤及无辜,非考试者,不杀。”
这B今天她今天是要装到位了。
东巴哆嗦了一下,“我.……我我我,我就一吃面的,什么猎人?我不知道。我吃饱了,我先走了。”
话音落地,他猛地从座位上弹起来,连滚带爬、手脚并用地朝门方向没命地冲,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狼狈的残影。
猎人考试年年有,小命可只有一条!此时不溜,更待何时?!一瞬间,无数人瞬间站起,跟着东巴的脚步就朝外走。其中就包括了独眼盗贼,美艳杀手和三代猎人的继承人。
最后场上只剩下了了四五十人。
就在爱莎很满意自己的所作所为时,一声突兀的称呼陡然响起。“弟媳,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