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爱莎打得一个踉跄的飞坦眼眸轻动,下意识刀出三寸。爱莎意有所感,眼眸瞬间一亮,“我懂你!"她猛地从背后掏出一把大得夸张的菜刀,“先剁手再剁脚!不说就剁碎了喂狗。”飞坦嘴角抽搐,杀气“噗″地一声泄了个精光,“大可不……“那怎么办,“爱莎悻悻地把菜刀塞回背后。两人一时间沉默,就在飞坦就准备再说点什么的时候,爱莎眼睛又“歘"地一冗o
“我有办法了!"她朝着飞坦勾手指,“你过来~”飞坦狐疑地凑近。
爱莎凑在他耳边嘀嘀咕咕,充分利用夸张的肢体语言和碰拳辅以解说。五分钟后,两人齐刷刷蹲在乞丐面前。
“呐!呐!你知道猎人考试的入口在哪里么?"爱莎手撑着膝盖,大眼眨巴眨巴。
计划A一一直球出击。
二胡“咯”一声停了,一身破破烂烂的乞丐从厚重的围脖中抬起头,蓬乱的黑色碎发下,一双琥珀般透亮的棕色眼眸直直望了过来。然后,他将面前的破搪瓷杯,往前推了推,“行行好吧~”“唉??!“爱莎愣了一下,随后回身看向飞坦,惊讶出声,“是个帅哥耶!之前离得远远的,并不能很看清,凑近后,爱莎这才发现,这乞丐还是个竞是个二十出头的俊朗青年。
青涩的胡茬凌乱,却遮不住棱角分明的下颌线,破旧的斗篷下,黑色无袖T恤勾勒出精壮的肌肉轮廓,即使过于宽大肥厚的灯笼裤,也隐藏不住他有力的下肢肌肉。
两人视线对上,他叹了口气,指尖再次轻推瓷缸杯,“行行好吧~”爱莎有点拿不住他什么意思,瞄了一眼瓷缸,里面存放着满满一缸几块几块的戒尼。
她想了想,又问了一遍,“请问猎人考试,在哪里?”青年不为所动,“行行好吧~”
.….或者我们要完成什么任务?”
“行行好吧~”
“你能说点别的,或者给点提示么?”
“行行好吧~”
“歘一一”
寒光闪过,看不下去的飞坦,伞剑出鞘,直抵青年颈间,“说,或者死!”乞丐微微仰头,一双明亮的棕色大眼直直看向飞坦,周身气息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
看着他这个模样,爱莎心里一个咯噔,这气质,这气势…怎么这么跟揍敌客席巴一个气味…好强!
不行!
计划A失败,采用计划B。
“欧一一尼一一酱一一!!!”
爱莎一个猛虎扑食抱住飞坦的胳膊,双腿紧紧夹着他的大腿,哭得惊天动地,“求求你不要再造杀孽了!我只有你了啊!”她声情并茂地从飞坦身后掏出个小本本,眼神疯狂瞄:“瘫痪的爸,失踪的妈,被留在绝望之地的十个哥哥们,不是我们的错,是这个世界的错啊。”她抽抽搭搭,随后小本本翻一页。
“三哥上周来信说再不汇款,就要被卖去挖煤了鸣哇哇!五姐说再不想办法,她就被卖去给五岁的娃娃当童养媳了!呜哇哇--!”飞坦半阖着眼,整个人无法控制地颤抖着,看上去就像是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然而,宽大的衣领里,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嘴角咧得有多大。“哦尼酱~我们~好可怜啊,只有考下猎人证才能救出哥哥们,找到母亲。你不能乱来啊~”
爱莎藏起本本,自顾自地哭着,瞬间惹得周围人团团围观。围观群众A:“太惨了.…”
围观群众B:“要不要募捐…″”
围观群众C:“募捐给谁?”
金看了一眼周遭,死死压着帽檐,恨不得把脸埋进地里,“唉~我都说了行行好,你们就不能往缸里扔几个戒尼吗?!”“嗝一一”爱莎哑然失声,扭头看向他,“你不早说。”金再次叹了口气,“我明明说了三遍。”
“嗝!“爱莎眼泪秒收,揪住飞坦衣领狂晃:“听见没!要给钱!钱呢!”飞坦眼里满是无奈,咬牙:“最后十戒尼,不是给你买蟑螂味棒棒糖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