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怎么做?“她没经验,一时半刻,不知该从何开始。谢誉揽着她的腰,将她往上提了提,眼睛微眯:“不急,你先好好吻我。”苏意凝脑子发懵,跟着谢誉的话,一一照做。反正,豁出去了!
先是唇,再到喉结锁骨,而后一路向下直到小腹。“嗯,真乖,"谢誉的声音慢慢变得急促了几分,揉了揉苏意凝的长发,“衣服脱了,坐过来。”
“话……“苏意凝应了一声。
窗外的蝉鸣声此起彼伏,不知名的鸟儿叽叽喳喳叫了半夜。屋里头灯火摇曳,轻纱床幔随风而动,床幔上坠着的宝石珠子碰撞在一起,发出轻微的响声。
大大大
下半夜,苏意凝被谢誉扶着,喝了口水。
她从没觉得,这么累过。
临睡前,苏意凝忽然想起了长姐,她前些日子已经顺利与威北侯府和离了,近几日写信给苏意凝,说她觉得今年的金陵城夏日过于炎热了,要去塞北纲凉骑马。
真不明白,她怎么那么喜欢打马球。骑马多累啊!但长姐乐此不疲,自幼时起,金陵城凡有马球会必有苏意韵的身影。他们俩一静一动,并称金陵双姝,但苏意韵则更为明艳照人些。一夜好眠,她昏昏沉沉睡到了日上三竿。
次日醒来,她刚一睁开眼,便感觉身体有些异样。“你在做什么?"苏意凝下意识地便踢了他一脚,朝里面滚了一下,并拢了双腿。
谢誉正坐在床尾,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昨晚你动得太厉害了,应该伤到那了,我给你涂点药,不然等下你走路可能会疼。”
他语气稀松平常,说这话时,脸不红气不喘,好像在说些极为平常的话一般。
苏意凝的脸蹭的一下红了起来,但很快,她便察觉到了事情不对劲的地方。“你怎么会记得昨晚的事?你不是每次醉酒后,都会忘了吗?”谢誉抬眸看向她,轻轻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道:“醉得多了,自然就练出来了。”
“之前在边关,日子实在难捱,便喝得多了些。"他三言两语,说的云淡风轻。
他没等苏意凝的反应,直接凑了过来,拉开了苏意凝身上的被子和她的腿。“不涂药,可能会疼。”
一面说着话,谢誉一面从药瓶里扣出了一点药膏,往她那里一点点地涂着。‖‖‖
这也太羞耻了吧。
所以,她昨晚穿着那种衣服,做那些事,他十分享受,并且他全都记得!不仅记得,还给她涂药!
苏意凝感觉自己马上便要晕死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