妒的某人引起众愤。
贺修淮两眼震惊,反复用目光问他:不是哥们儿,你那些而非呢?不管用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两拨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聚拢,讨伐声不绝于耳,但大多数都是对方在说一-他们拿准了楼观璟不轻易惹事的性子,也知道楼观璟出身世家,在营中的一举一动皆可成为把柄。楼观璟垂下眼帘,眸光深邃,从容得宛若飘渺云端,好像自动开了屏蔽结界,任凭污言秽语奋力撞开,最终无功而返,自食其果。正当冷热界限分明之际,对面那群人见楼观璟如预想中的那样吃瘪,逐渐张狂,想趁机从他身上捞点好处以示警告。“我不和你们做口舌之争,高级铁血障碍场,我、贺修淮,和你们中任何一个人比通关成绩,就以时间论长短,要是最后你们输了,明天就老老实实去我们营给我们营女生道歉。”
贺修淮旋即头大,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指,不可思议地指着他的胸口:啊?我吗?????
不带这么坑友的!
最终结果可想而知。
贺修淮再怎么不正经,真要遇上事儿,他在楼观璟的带动下也不至于拖后腿。他好歹也是他们营的佼佼者,只不过没楼观璟那么威风。贺修淮一直坚信楼公子一经出手,失败了才该惋惜的铁论。所以他到今天都记得那群男生顶着一张又一张红彤彤绿油油的脸给他们营长官打报告时的滑稽情景,楼观璟单挑对面营全胜的傲人战绩在一个晚上就传遍了整栋男生宿舍楼,以至于今早各营集合,好几个长官都似笑非笑的看着当事营的长官,还没等营员放松半秒,他们就又变脸直接吼了一句"立正”。而他们营的唯一女生被胡乱推起接受如洪水般的道歉时,整个人都是傻的。结果这一切事情的始作俑者一脸淡定地站着军姿,仿若刚才的插曲不存在一般。
营地的铁血障碍场分为高中低三个等级,是仿照特种兵训练改造的独特设计,适用于军训研学训练、亲子体验等服务项目,包含泥潭匍匐网、高墙攀越、独木桥等。
当初楼观璟挑战的就是高级障碍场,对于当时的他们来说,能在规定时间内通关中级障碍场已是不易,对方营里的好几个人一听到高级障碍场的名号,当即就没再逞强,直接退居二线看了热闹。
正常的观赏点和障碍场中间有一道锈迹斑驳的钢丝网,纪书塘凑近看了两眼,眼里裹着新奇,配合地惊讶一番。
她耐心心听着贺修淮侃侃而谈,一直没什么精神的脸也忍不住动容:“那你呢,你当初的通关成绩是多少?”
贺修淮的话瞬间堵在嗓子口,像是被人揭了底,老脸一红,跟他的发色有的一拼:“哎呀,都过去了,反正就正常成绩,肯定比不过咱们楼公子。”纪书塘默默点头,没看他。
楼清绮跟营地负责人交流完,从不远处走过来,看到纪书塘对障碍场有兴趣,自然揽过她的手臂,朝着里面扬了扬下巴:“要不要去试试?”贺修淮拧开矿泉水瓶,喝了一口,而后又多拿了一瓶递给楼清绮,一边凑热闹一边在两姐妹中间插嘴:“清绮姐,这你就别勉强人家了,乖乖女怎么会做这些?”
不知道是听到了哪几个字眼,一直安静待在旁边的楼观璟微微挑眉,视线始终落在固定的某处。
纪书塘没吭声,看着贺修淮这副肯定的模样,她也正了正神色,确保自己的人设没塌。
但她这几天确实没什么兴致,她自己也清楚她这个毛病,情绪跌宕得极端,可能前一秒在跳舞,后一秒就会瘫在地上望着天空,思考她为什么这么无聊地活着,就像突然坠入深渊,向上爬也要费好大劲。这次若不是楼清绮极力邀请,纪书塘就打算瘫在床上过个十天半个月。楼清绮一下子就抓住了她眼里的意思,一副“我明白了"的模样,朝她比了一个OK的手势。
“那你们来。”
是命令的语气。
楼清绮对着贺修淮说,目光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