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书塘慢悠悠晃过去,随手拿了两本书帮人减轻负担,又将手里的奶茶递给他们。
“太变态了,今年那位扫完所有国际竞赛的大佬到底是谁啊,让我知道了我绝对要拿刀问候他!”
姜酌的小道消息向来多,高考命题那会儿,一些科目的大佬老师还被拍到在公众视野露面,大家都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直到四月底各种国际竞赛的成绩陆续发布,头一年在命题结束的情况下又多了好几位命题老师,其中就包括数物化生的那几位令人闻风丧胆的神仙。
网络上的相关讨论众说纷纭,但大家公认的一点是那位一口气包揽下所有竞赛的牛逼大佬,凭一己之力改变了国内理科一门难另外一门相对简单的局面。纪书塘没吭声,静静地从余声歌手里接书,等姜酌说完,她勾唇:“考得怎么样?”
余声歌回忆了下刚在考场上的感觉,温吞道:“一般。”姜酌冷不丁地“喊"了一声:“不信。”
余声歌全校前五的排名,这句“一般"要是被别人听了去,余声歌故意炫耀的名声估计就传出去了。
余声歌习惯了姜酌的反驳型人格,平时也懒得跟他一般见识,相处了这么久,好不容易考完试能放松放松,一向没什么脾气的余声歌瞪了他一眼:“就你有嘴。”
兔子急了还会咬人,更何况是人呢。
三人又聊了会儿,姜酌说下午考政治前,班长定了桌游包间,让大家换完设备后直接过去,刚好文艺委员也要说毕业典礼的事情,大家也都没什么事,便一致同意高考后的集体活动。
考完生物出校门前,文艺委员和班长还特意提醒姜酌让他问问纪书塘去不去。
一是因为舞曲的选择,二是想感谢纪书塘的笔记。纪书塘算了下时间,帮余声歌搬完家估计挺晚,刚想回绝,就听余声歌说:“去吧,今晚伯父喊我吃饭,家明天再搬也可以。”余声歌说得平静,脸上也带着笑,让人看不出什么所以然。姜酌知道余声歌说的伯父,之前他给余声歌送东西时偶然撞见过一次,只不过之后余声歌就敦了他一阵子,他也没细究。
后来大概是余声歌觉得这样不太好,主动跟自己缓和关系后,她拒绝了姜酌每晚下晚自习后送她回家的请求,两人的接头地点也从她伯父家的十字路口转移到了学校的操场的树荫下。
纪书塘从包里拿出一个白色方块盒子,大概有手机那么大,她垂眸,递过去:“那你有事记得给我打电话。”
大大
纪书塘目送姜酌坐上家里的法拉利离开后,她塞了一只耳机进左耳,刑以璇不知道是在收拾东西还是在做其他事,听铃咂哪地响得很。不远处方烁正在跟一个短发女生说话,他半拿不拿手机的,面色为难。“你翻天呢?"纪书塘神情漠然,一针见血问。刑以璇锁好行李箱,马大哈似的半蹲在旁边,手机夹在肩膀上,点头如捣蒜:“岂止,亲爱的,你看IB官网的最新通知了吗?Devil!我偶像,它接单了!纪书塘默默将音量调小。
“卧槽了我真的服了,哪个傻逼幸运儿值得我偶像接单,还有我偶像竟然真是IB的人,之前我想都不敢想!你懂不懂我跟它在一个情报局的含金量啊阿啊啊啊啊啊!快祝福我!我将抛弃这个这个狗屎单子去追逐我偶像的步伐!”IB情报局声名远扬,组织庞大,有严格的管理体系,除了最初一起建局的三位大佬,下方还分左右(Left and Right Faction),简称LRF。LF主要接收日单,也是他人最容易接触到IB内部信息的渠道,只要登录IB内部官网,根据流程下单,便可以查到自己想查的信息。
而RF则专注高级单,能通过IB内部考核进入RF的人从根本上就决定了他们就比LF高人一等,接触的域级也截然不同,其宗旨就是不问来人,不问来处,只要钱够,信息管够。
刑以璇就属于RF,当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