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班级大多数都是原来七班的学生,剩下的都是其他班级分配过来的,男生大多融合得快,唯独和岑瑾瑶玩在一起的那几个女生自视清高,总是带头打趣姜酌那几个刺头,说是玩闹,实则带着些看不起。
后期姜酌改过自新,班级排名超了那几个女生以后,连带着性子都有点变化,等那几个女生再过来自讨苦吃时,他一句“滚”直接跟他们划清界限。
岑瑾瑶跟关韵说这些事情时,并不清楚姜酌跟纪书瑭的关系究竟如何,高三下学期学业繁重,爱玩的那几个男生他们也不折腾了,从一开始嘴里时时刻刻的游戏话题,到后面总蹦出的“给我看看汤神的笔记”“让我复印一下姜酌家教老师给的试题测”,岑瑾瑶也是跟姜酌示弱了好几周,最后才勉强拿到复印件。
在亲眼见到被七班那群人喊了快一年的“汤神”的那一刻,岑瑾瑶从未想过曾对自己有过帮助的汤神的笔记,竟然是出自纪书瑭之手。
汤,瑭……
她仿佛意识到什么,攥紧拳头跟着大部队走到教室后门口,第一眼就看见被人群簇拥在中心的人,这大半年,姜酌是如何冷淡,又是如何双标对待所谓七班的人和岑瑾瑶等人,岑瑾瑶心里门清。
可现在,一向心比天高的姜酌狗腿似的缠在纪书瑭身边,帮人拎包。大概是嫌头发披着碍事,纪书瑭半低头随手扎了个低马尾,在七班人的陪伴进了班。
老班没跟进去凑热闹,教室外还有家长。岑瑾瑶短暂地跟关韵对视一眼,脸色一阵青一阵红地进了教室。
纪书瑭是七班的不假,只是这场景,有点不太对吧?一个只在学校待了三个月的学生,能有这么大影响力?更何况,纪书瑭又不是什么好学生,学习还一团糟,怎么值得孙老师笑脸相迎?还有刚才那群路过的学生说纪书瑭很牛,又是什么意思?
关韵思来想去还是单独找了孙老师,问了问纪书瑭的情况。
孙老师年纪不大,可教龄长,无论跟谁说话总是笑眯眯的,但了解他的人都知道,那一双看着憨厚的圆眼睛里,时常透着精明。
关韵还是头一回没从孙老师眼睛里看出打量。
他笑声爽朗,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您说书瑭啊,她很优秀,虽然没怎么来学校上课,但课程都跟上了,姜酌那家伙您也听说过吧,他幡然醒悟还有他拿到的笔记都是书瑭寄给他的,而且也帮了不少同学。瑾瑶之前在数学上一直有点停滞,后面我看她理解了书瑭的解题思路,进步的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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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天赐顶楼,经理将人带到后,恭敬地弯了弯腰便带上门离开。
贺修淮接完电话从里间出来时,一个穿着工作服的短发女生已经拿着钱在反复感谢楼观璟的帮助,标准的九十度鞠躬,嗓音里隐隐约约还带着哭腔,看着挺可怜,就是有点不带劲儿。
等女孩出去,贺修淮把玩着手机,视线从门口收回,而后不经意地举起手机,对着屏幕收拾了下自己的粉毛:“果然,还是感谢最轻松,鞠躬跟不要钱似的,这家伙怎么跟蓝发妹一样?”
听到那三个字,楼观璟轻瞥,淡淡道:“那边怎么说?”
贺修淮叹了口气,将手机扔到桌子上:“还能怎么说,死都不接,而且铁了心地不承认他们局没Devil这个人。”
贺修淮口中的局是游走在法律边缘却受国际刑警保护的IB情报局。
说是游走在法律边缘,可道上的人都心知肚明,没有点手段,又怎么能在众目睽睽下得到他们想要的东西。
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IB查不到的,要真查不到,就是IB的人不想查。
他们本来没想找上Devil,先不谈Devil是人是鬼,自从它昙花一现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他们吃饱了撑的才费尽心思找它。
只不过上次托IB查赵小三的信息,好不容易有了点动静,楼观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