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别刚,刚就是我对,本人博览群书,这种人设在小说里一抓一大把OK?”
“天呐,小说来源于现实,高于现实!”
“赌不赌,楼教授谈不上恋爱的,开不了窍。”
“点了!”
“我不信,我坐等楼教授被啃的那一天/死亡微笑”
“……”
纪书瑭翻遍评论区,愣是没找出一条可靠的接近办法,看来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
不过倒是有一点,楼观璟熟读律法,从法律的这一点来看,还是有可攻破性的。
男人嘛,能不能抓住他的胃先不谈,就先从爱好和专业方向下手,准没错。
她点开购物软件,立即下单了两本法律书。
吃完饭,纪书瑭平躺在床上刷了会儿手机,她微信里没多少好友,朋友圈也少得可怜,往常稀稀拉拉的几条,现在点进去却被贺修淮刷了屏。
发朋友圈的频率跟他本人一样,热情似火,分享欲极强。
他没有设置别人看他朋友圈的时间限制,纪书瑭往下扒拉好几条,才从众多日常分享中看见一抹熟悉的身影。
那是贺修淮跑进清大听楼观璟选修课给他拍的一张照片。
他穿着白色衬衫,胸前是深蓝色的领带,头发油光锃亮的,露出额头,正经得很。他一手拿着话筒,另一只手插着裤兜,站在大屏幕前,就是一道亮丽的风景。
不过此刻他笑着看镜头以外的方向。
纪书瑭反复放大那张脸,眉头一皱,心中不爽,等看到第二张楼观璟被一群女学生簇拥在讲台上的照片时,她直接灭了屏幕,扔了手机。
不成功,便成仁。
正愁着怎么跟楼观璟搭上线,一直躺在桌上的黑色背包震动个不停。
纪书瑭捞出里面的黑色手机。
相较于她自己平时用的手机,这部黑色手机是纪书瑭自己组装的,严格意义上来说,算一台微型电脑。
九岁那年她被带到路家,特别是她的眼睛复明后,纪书瑭就知道自己的某些方面发生了变化。
对事物的感知能力更强,学习东西的速度更快,看过一遍的书如果没什么意外基本上就会印在脑子里。
她刚认识路临期那会儿,路临期说她天赋异禀,经历了一次大风大浪,脑子开窍也算是因祸得福。纪书瑭没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再问起,路临期就闭口不谈,让她好好养伤。
事实上,纪书瑭对自己丢了某些记忆这件事心知肚明,她每试着想起一次,眼前的世界便会开始模糊,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纱,紧接着,脑海里响起一阵低沉的轰鸣声。
她看不见,却听得分明。
那是爆炸。
身边还蔓延着热浪,在那一瞬间席卷她全身。
再然后,她就没了意识。
从医院出院,再被带回路家的那段时间,纪书瑭自闭得很,不爱说话,对什么事都提不起兴趣。她对当下的处境未知,因何来到这里未知,甚至连自己的亲生父母去哪儿了她也不清楚。
也就路临期还乐意陪她玩。
纪书瑭把黑色手机平展开,迅速按了几个键,面前就出现了一个蓝色光影显示屏。
“ber老大,你最近没干什么缺德事儿吧?”
闻言,纪书瑭用脚勾了下椅子坐下,漫不经心问道:“金盆洗手,深居简出,干净得不能再干净了。”
那边的人愣了两秒,声音纳闷:“那怎么有人来咱们这儿点名要你接单?”
“……”
“什么!他不接单?不接就继续加价,我就不信了有人不为钱折腰,你就往死里加,咱们楼公子有的是钱!”
贺修淮大老远就举着电话骂骂咧咧,看到马路对面的纪书瑭,连忙弯了弯嘴唇,朝人挥手。
脸变得超快。
“先不说了,我还有事,着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