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易搞定了那些定位,却不曾想对方也不是善茬,一直在跟她周旋。这些天她光顾着跟岑屿对峙,倒是把这棘手事给忘了。
现在她的代号名正在悬赏榜挂着。
邢以璇还幸灾乐祸地笑了大半个月。
纪书瑭会点计算机,不过她早就金盆洗手,现在不干缺德事儿。
两人在国际黑客技能大赛相识,相处至今,也算深交。
帮纪书瑭隐藏踪迹擦屁股这事儿,不过就是邢以璇动动手指头的小事。
“事发突然,我这也是没办法。”纪书瑭不动声色地回了一句。
岑屿知道纪书瑭在打电话,透过后视镜瞄了一眼也就没多说。
“不过我现在碰到点事,会晚些。”
邢以璇立马就明白她话里的意思,一边嘲笑她一边赚钱:“不过我觉得吧,你这么躲你的前男友也不是个办法,直接一锅端了,不然剪不断理还乱。”
纪书瑭曾经跟她提过路临期的事,虽然没说名字,但从只言片语里,邢以璇还是能推测出这人身份不简单。
还能让纪书瑭这么记恨。
是个狠人。
邢以璇对身边男人的划分就三类。
前男友,现男友,和男的。
听见刺耳的三个字,纪书瑭冷不丁地倒吸一口凉气,咬牙切齿地否认一句就直接挂了电话。
而后又觉得憋屈,报复性发了条信息:
【你还是先把自己的感情弄好再来管我。】
“电话打完了?”岑屿停下车等红绿灯,他转头扫视着后面的人,若有所思,“刚才在天赐路先生跟你说的路老太太的七十大寿,回到家我让你舅妈带你跟瑾瑶去商场买点衣服,去赴宴总该要正经些。”
岑屿说的是路临期奶奶的生日宴,刚才吃饭时,路临期特地敲打一番,让岑屿携家眷共同参加。
特别是家里的两个小辈。
岑屿只有岑瑾瑶一个女儿,另外一个是谁可想而知。
纪书瑭本能拒绝,但她了解路临期的性子。
不成功,便成仁。
与其大半夜让他有机会骚扰自己,还不如趁了他的心。
更何况路老太太对她还算不错,七十大寿她理应去一趟。
纪书瑭歪着头看车窗外的景色,指关键若有若无敲在膝关节处,此刻她摘了眼镜,目色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岑屿从后视镜看到她的动作,想起纪书瑭一直有眼睛上的毛病:“眼药水呢?眼睛不舒服滴一滴。”
纪书瑭淡漠地应了一声,在岑屿投来目光的同时眯着眼睛笑。
看起来乖极了。
想起纪书瑭刚还在跟路临期赌气,后面吃饭时又突然挺有礼貌,也没什么傲气,岑屿就觉得纪书瑭懂事不少。
他没忍住问了一嘴她失踪这事。
纪书瑭托着下巴,戴上眼镜,对上后视镜里的视线,笑得薄凉。
岑屿莫名其妙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发动汽车时因为紧张还熄了火。
她动作懒洋洋地,神色乖戾:“还行吧,我挺幸运的。”
岑屿听得摸不着头脑,还没来得及继续问,就听见纪书瑭继续道:
“就是没死成。”
**
黑色宝马停在岑家别墅门口,岑屿把车钥匙递给管家让人去停车。
今天是周末,南城附中这一年实行双休制,加上教育改革,原本只有一天放假时间的高三生,趁着热乎劲儿满打满算地也放了两天。
岑瑾瑶抱着电脑正坐在客厅里写大纲,听到声音,她转过身子,趴在沙发上喊人,等她看清岑屿身后的人影时,精致好看的脸微微顿了一下。
“表姐,你……”岑瑾瑶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眼里闪过惊慌。
她消失了三年,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
“上次你还在学校上课,爸爸没来得及跟你说,前两天你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