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但带着尊重:“饭纲前辈。”
饭纲掌走到他面前,清澈的目光像是洞察了一切,嘴角带着一贯温和但不容敷衍的笑意:
“你今天和枭谷的练习赛,状态似乎有点不太对。有几个平时十拿九稳的球,处理得有点急躁了。”
佐久早圣臣的下颌线微微绷紧,浓密的睫毛垂下,遮掩了眸中一闪而过的情绪。
他习惯性地拉了拉口罩上沿,声音透过布料传出,显得有些闷:“没有。只是手感问题。”
“是吗?”
饭纲掌轻笑了一声,没有继续追问,反而抬手,像是要帮他拍掉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动作自然得像一位关心后辈的兄长:<1“不用担心,佐久早。”
他的视线若有似无地飘向不远处正和木兔光太郎脑袋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商量着什么、不时发出笑声的少女,然后又收回目光,落在佐久早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意有所指地继续说:
“木兔那家伙,脑子里除了排球、扣球,大概就只剩下吃了。”白发少年斩钉截铁地说:
“他不会有那些.……复杂的想法。尤其是在对待园子这件事上。”饭纲掌的语气很轻松,带着点调侃,但眼神却认真地看着佐久早,似乎在观察他的反应:
“园子不会离开我们的。”
佐久早圣臣依旧沉默着,只是握着运动包带子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
他当然明白饭纲掌话里的含义。
木兔光太郎对玩家的亲近,更多是一种纯粹的热情和依赖,直白而坦荡,并不掺杂其他暖昧心思。
至少目前看来是如此。
但明白归明白,看到那个白发的猫头鹰总能轻易吸引她全部注意·.…果然,还是很难受.……
不想跟其他人分享她.….
这样的想法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你说呢,佐久早?”
像是没察觉到他的走神,饭纲掌最后轻轻问了一句,仿佛随口一提道。佐久早终于抬起眼,对上了饭纲掌的目光。那双眼眸深邃平静,仿佛刚才那一丝波动只是错觉。他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又微微点了点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冷:“我明白了,饭纲前辈。”
说完,他再次颔首致意,转身离开。
背影依旧挺拔,仿佛刚才那段简短的对话从未发生过。玩家发誓。
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一一都再也不要和木兔光太郎这个单细胞生物一起踏进厨房重地。
玩家面无表情地盯着料理台上那堆难以名状的、散发出微妙气味的糊状物陷入了沉默。
怎么会有人连盐和糖都分不清.…….
就连被日向训练过做饭手艺的玩家都不会做出这样的低级错误了!【你究竞在骄傲什么啊!!!】系统在她脑中发出尖锐爆鸣,【而且你手的那个是什么鬼东西!快放下!!!】
玩家充耳不闻,反而兴致勃勃地举起手中那条边缘闪耀着诡异金属光泽的紫色短裤,朝着正在试图把歪歪扭扭的奶油花裱上蛋糕胚的木兔晃了晃:“光太郎,你看这个怎么样?够不够惊喜?够不够独特?”(重点是这个吗?!你是个女孩子啊喂!!!注意一下形象!!!】闻言,木兔暂时放下了手中惨不忍睹的裱花袋,摸着下巴,真的认真端详起来。
几秒后,他眼睛一亮,由衷赞叹:
“哦!很酷炫的裤子,园子你是从哪里找到的?”【关注点竞然是这个吗?!】
玩家摆了摆手:
“这个就不说了,这是我从一个朋友的家里偷偷拿出来的,你觉得我把它放在里面怎么样?”
木兔光太郎时年十八岁,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无话可说的威力。他的嘴巴张开,又闭上,喉咙里发出几声短促的“啊”、“嗯”、“呃"的气音,最后,木兔光太郎接过那个裤子,发出了一声:“嘎?”
那条惊世骇俗的短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