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一年级生一左一右推到前面:
“喏一一这就是你们好奇了那么久的,传说中的前辈。”看着面前一个头发根根直立像只精神抖擞的小刺猬,一个头发柔顺、眼神看起来格外乖巧认真的少年。
玩家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头上的厨师帽,然后伸出手,试图摆出一点前辈应有的稳重架子:“那个,我是..…”
“唔哇哇哇哇!!!”
刺猬头少年,也就是犬冈走瞬间像是被按下了快进键,爆发出惊人的语速和音量:
“园子学姐你好我是音驹排球部的一年级生现在担任副攻手我的名字是大冈走学姐你真的好厉害这拉面看起来超级好吃甩面的动作也超帅简直像职业的一样请多指教!!”
玩家.“好像有点晕字了。
“学姐好……我是芝山优生,也是一年级,请多指教。”黑发少年芝山优生则规规矩矩地鞠躬问好,声音不大但清晰透亮。玩家:啊!是老实人!是那种在音驹和乌野都濒临灭绝的稀有品种一一纯粹的老实人!<1
看着面前两个甚合自己眼缘的后辈,玩家心情大好,连带着看黑尾都顺眼了几分。
她对比了一下犬冈走和黑尾的身高,然后拿起那根还滴着汤汁的长勺,像拿着把尺子一样虚虚地在两人头顶之间比划了一下,用肯定的口吻说道:“犬冈,你比黑尾高软。”
“哈?”
黑尾铁朗立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反驳:“那是因为他头发竖起来的高度也算进去了!是发型优势,不能算数的中'玩家闻言,默默地将视线从犬冈那只是略显蓬松的刺猬头,移到黑尾那头更加夸张、仿佛用了半瓶发胶精心固定、冲天而起的公鸡脑袋头上,然后面无表情地指出:
“那你的发型就更作弊了。你这头发,至少凭空增加了十厘米吧?”她甚至用空着的那只手比了个“十”的手势,加强说服力。黑尾铁朗下意识地伸手捧了捧自己精心打理的"杰作”,略带得意地捍卫:“这是天生的,天生的发质和蓬松度。”
“跟某些靠帽子装点门面的人可不一样!你这家伙在音驹的时候又不是没见过我刚起床的样子!”
“我怎么会见过你起床的发型啊笨蛋!不要在这里说这种容易让人误会的话玷污花季少女的清白!”
玩家立刻反击。
“哈?!你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种东西叫午觉吗?!”两人之间的气压瞬间降低,斗嘴的音量成功吸引了面馆内所有客人的目光。“天生的作弊发型!"玩家一针见血,语气毫无波澜,却打出了暴击效果。“你说什么?!我这叫时尚感!是帅气加成,跟你这种顶着'白色烟囱'的人说不通。”
“作弊。”
“是帅气!”
“作弊的帅气。”
“你的词汇量是跟小学生借的吗?只会说′作弊?”“因为事实就是作弊啊,黑尾′高人。”
玩家故意在“高人"两个字上加了重音,还故意踮了踮脚,让头上的厨师帽随之危险地晃动。
黑尾气得差点跳脚,指着玩家那顶极具存在感的帽子:“你以为你好到哪里去?顶着这么高的'白色灯塔',这简直是在掩饰你实际海拔不足的事实吧?”
“呵。”
玩家冷笑一声,自豪地拍了拍自己头上的白色高帽:“这是职业的象征!是代表专业的高度!跟你那种纯粹为了拔高海拔、毫无技术含量的′杂草丛′能一样吗?”
“杂草丛?你说谁的头发是杂草丛?!我这可是每天早起精心打理过的艺术品!”
“哦,精心打理的杂草丛。”
”你….!”
“我什么我?事实胜于雄辩,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玩家一边说着,一边还用锅铲敲了敲汤锅边缘。汤锅顺势发出“铛铛"的清脆声响,仿佛在为自己助威。两人就这样隔着小小的料理台,身体前倾,脸几乎要凑到一起